滕代远将军把“严”字深深镌刻进了家人的骨髓里。新中国成立不久,滕代远把六岁的久光和四岁的久明送进了荣臻小学幼儿部。这所后来被称作“八一小学”的学校,汇聚了众多高级干部的子女,声誉很高。有一次,学校里出现了攀比爸爸官大的风气。滕代远立刻给两个儿子办理了转学手续,以避免他们受到特殊待遇。 那次转到农村以后,滕代远把久光送回河北唐县老家。他在那里和警卫员一起割草、挑水、睡土炕。半年后,久光又被送到了黑龙江姥爷家,在那里待了三年。他为了避免别人认出自己是滕代远的儿子,连名字都改了。他和村民一起挖厕所积肥、干活。在那个时候他想着多积点肥,好让庄稼多打粮。 1962年的时候,久光报名参军了,成为海军航空兵。在青岛待了整整十八年之后回到家乡。弟弟久昕、久辉、久雷也陆续参军。大哥久翔留在老家务农。母亲在铁道部工作期间没被父亲争取过提拔机会。滕代远把权力的边界把握得非常严格——亲属不能沾光。 有一次有人托舅舅给滕代远送了一筐苹果,滕代远知道后立刻让人原筐退回去了。滕久光说这是因为权力不能被滥用。这次经历也让他懂得了什么是真正的严要求。 今天滕久光把父亲的故事讲给孙子听:当年他们自己坐公交、挑粪、挖厕所的时候不是吃亏而是学会了把位置放低;那不是苦而是给未来攒力气。这些经历让他们懂得了什么是严要求才能行稳致远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