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的宰相有很深的缘分

这个话题得从“殊”字讲起。咱们家乡东台有个西溪古镇,名字跟杭州西溪湿地公园撞了车,规模自然没法比。不过论起历史,家乡的西溪可老多了,早在西汉那会儿就是海陵产盐的地方,是两淮海盐文化的发源地。这个西溪,又叫晏溪,跟一位叫晏殊的宰相有很深的缘分。晏殊是抚州临川人,北宋的文学家、词人兼政治家,活了64岁,到1055年走完了一生。现在咱们当地建了个“晏溪书院”,据说就是为了纪念他当年在西溪干的一件大事——他把西溪盐仓当了盐官后,竟然在这荒芜之地办起了书院。 当初书院刚起步时没房子住,他就借庙里的地儿办学,还找来饱学之士教人读书,自己也跑到书院讲课。这下可好,以前那种只知道晒盐的地方也传出了朗朗读书声,让盐民的后代都能识文断字、增长见识、立下志向。 除了这事儿,小城还有个“三相阁”。晏殊走了以后,老百姓记着他的好,就在西溪盖了座晏公祠。现在东台西溪景区的“三相阁”,其实是为了纪念吕夷简、晏殊和范仲淹这三个人盖的。这三位爷都在这地儿当过官,后来都做了宰相,所以合在一块儿祭祀是为了表彰他们的功劳。 我认识的朋友聊起晏殊,大多是因为他写了一首《浣溪沙·春恨》:“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听说这词就是写在东台西溪的,不过这也就是听说而已,没有确切的史料记载。 说起来挺有意思的。一个历史人物往往有好几种角度被人看见、记住。有人记得他的名字官名,有人记得古迹诗词。现在看来这些都成了旅游宣传的卖点了。不过这些也只是“剪影”,真正的全貌往往藏在那些细微的故事里。 文史学者研究发现,晏殊这人“殊”就殊在三点:第一点是当官时的清醒和节制。他年少得志最后做到宰相这么大的位置,但从不钻营权力也不贪恋权势。提拔人才的时候还挺宽容大度的,范仲淹、孔道辅、欧阳修这些名人都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在那个拉帮结派的官场里他也不偏不倚不站队只顾着选贤举能这种做法在当时真的太难得了。 第二点是文人圈里的高雅和通俗。他写词打破了之前只写闺房里的小情小爱那种局限,把朋友聚会、送别的日常场景都写进了词里。他的词风很温和圆润既没有故意卖弄技巧的样子也不显得粗俗低级在雅正和生活烟火气之间找到了一个平衡点可以说是宋词婉约风格的先驱。 第三点是性情里的率真和通透。我记得有个书上讲过一个小故事说他小时候被推荐去考试看到题目觉得眼熟马上跟考官说:“我十天前就写过这篇文章了能不能换个题目?”这种在科举考试中不作弊讲诚信的态度真是难得可贵。等他当官以后照样很坦诚京城那些官员休假都去吃喝玩乐只有他因为家里穷只好在家里看书宋真宗问起他怎么不出去玩他直接说:“我不是不想玩只是因为穷买不起东西。”没有什么清高的托词这份坦诚反而打动了皇帝让他更加信任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