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国华代表阐述未来产业发展之道 人才培养与生态营造成关键支撑

问题——未来产业如何从“概念前沿”走向“规模增长” 随着量子科技、生物制造、氢能和核聚变能、脑机接口、具身智能、第六代移动通信等方向加快突破,未来产业被寄予成为新增长点的期待。

但从实验室到市场化再到规模化,往往面临技术路线不确定、人才供给不匹配、资本周期与产业周期错位等共性难题。

开放团组会议上,有媒体就“上海如何通过国有资本投资更好扶持未来产业”提问,引发对“资本如何更有效服务硬科技”的讨论。

原因——不确定性高、跨学科强、培育周期长,决定了“人才+生态”是关键变量 袁国华在回答中提出,未来产业的培育不能只看单点项目或单次融资,更需要构建面向不确定性的系统能力。

其核心原因在于:一是未来产业高度跨学科,技术方向需要在科学界、产业界与投资界的持续碰撞中逐步收敛;二是原创性突破与工程化落地都依赖高密度人才供给,尤其需要能够把科研问题转化为产业问题的青年人才;三是新技术也在重塑组织形态与研发方式,科研范式、企业形态与产业组织同步变化,对制度供给与金融工具提出新要求。

影响——从“人才发现”到“范式变革”,决定产业生成的速度与质量 围绕未来产业的成长逻辑,袁国华概括了“三个关注点”。

第一是对未来产业的“认知能力”。

他表示,要搭建跨学科、跨界交流平台,让科学家、投资机构和行业领军者围绕关键科学问题、技术路线与产业边界形成更高质量的共识,以减少信息不对称与决策迟滞。

第二是“人才能力”。

他认为,未来产业竞争归根结底是人才竞争,尤其是青年人才的发现、支持和成长路径需要更具系统性。

相关探索正依托数字化工具构建人才识别与匹配机制,通过全球范围的资源网络,为项目配置资金、导师、场景与产业伙伴,加快从“人”到“项目”、从“项目”到“企业”的孵化效率。

第三是“产业范式”。

随着智能化工具深度进入研发与生产,一些新型企业组织正在涌现,研发范式也在变化,企业在创新链中的作用进一步增强,“实验室公司”等模式将推动科研成果更快走向工程化与产业化。

对策——以“投早投小投长期”叠加“生态营造”,让国有资本更好发挥引导作用 在具体实践层面,袁国华介绍,上海国有资本相关平台正从两端发力:一端是产业投资,一端是生态建设。

在投资端,坚持“投早、投小、投未来、投长期”的导向,强调以长期资金陪伴关键技术跨越“死亡之谷”。

在组织机制上,通过组建懂科技、懂产业、懂投资的专业决策与研判力量,与基金管理人和政府相关人员协同把关技术方向与产业化路径,形成对未来产业项目的“导航”与“筛选”能力,并在赛道选择、基金合作与项目遴选上强化策略性布局,提供从融资到资源对接的全链条支持。

在生态端,则更强调以平台化方式提升“成事概率”。

一是做强“策源体系”,通过链接科研院所、龙头企业、重大赛事和顶尖科学家等资源,为高风险、高价值的基础研究与概念验证提供支撑,持续提升原始创新供给能力。

二是建设创业社区,促进科学家、创业者与投资人高频互动,帮助团队搭建、融资对接与场景落地,降低创新主体的试错成本。

三是推进产业集聚区建设,推动前沿技术、优质项目与耐心资本在重点方向加速集聚,促进从“项目集群”迈向“产业生态”,再走向“产业集聚”的跃迁。

前景——以系统化能力培育新动能,未来产业有望成为城市竞争新支点 与传统产业不同,未来产业更考验城市在人才、资本、场景、制度与组织协同上的综合能力。

业内人士认为,上海以国有资本引导撬动社会资本,并通过策源平台、社区链接与集聚区承载,若能进一步形成可复制的机制安排,将有望提升前沿技术产业化效率,带动一批高成长性企业在沪集聚,推动新质生产力加快形成。

下一步,如何在风险可控前提下提高容错空间、完善长期考核与退出机制、强化开放合作与全球资源配置能力,将成为决定成效的关键。

未来产业的竞争本质是制度创新能力的比拼。

上海探索的"人才+生态"双轮驱动模式,既体现了国有资本的战略定力,也展现了超大城市整合创新要素的独特优势。

当更多地区能构建起"看得准方向、聚得起人才、容得下失败"的创新生态,我国在未来产业全球版图中的地位必将实现新的跃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