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伊关系刚露对话苗头,可中东地区的紧张气氛还是没散。波斯湾上空,一会儿有战机掠过,一会儿又好像刮起了风。军事上的威胁和网上传的消息让大家心里发慌,可各方表态也有了些不一样的地方,这就引起了大家的猜测。伊朗那边给出了比较小心的信号。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最高领袖的顾问阿里·拉里贾尼,在1月31日晚上通过社交媒体说,“跟那些媒体炒作的不一样,谈判的框架正在慢慢搭起来。” 他虽然说得简单,但大家都觉得这是德黑兰在给跟美国接触留个后路。拉里贾尼说这话之前,刚从俄罗斯访问回来,还跟普京聊了天。这说明伊朗是在国际上找帮手、协调关系。同一天晚上,伊朗总统易卜拉欣·莱希也给埃及总统塞西打电话了。莱希跟塞西系统地讲了伊朗的立场。根据官方说法,莱希强调要用外交方式解决问题,“打仗对谁都没好处。” 他批评美国和以色列在升级矛盾,还说伊朗坚持“平等、没威胁”地搞外交。这意思很明显:既想谈又划出了底线,还警告要是有人来犯,伊朗肯定会反击。这跟伊朗以前“先斗争再缓和”的做法是一样的。塞西作为调解人也挺着急,他在电话里说别再打了。埃及那边也发声明说紧张升级会害了大家,埃及会接着使劲把美伊拉回谈判桌。美国那边的话听着有点前后矛盾。美国总统那天接受采访说伊朗在跟美国谈,“咱们看看行不行,不行再说。” 他提到以前谈崩了就打仗的事,还说不会提前告诉盟友他要打哪。这就把谈判跟打仗直接挂了钩,暴露了美国“使劲施压又谈条件”的心思。现在的局面很复杂。美军在中东、特别是波斯湾水域的兵力越来越多,航母编队就像一道明晃晃的防线。网上还流传着伊朗设施被炸、将军被杀的消息,虽然都被否认了,可大家还是很焦虑。这种“高压加迷雾”的环境成了双方试探的背景。 回想2018年美国退出伊核协议后重启制裁,美伊关系就僵住了。中间虽然有过几轮私下会谈,可没什么大进展。之前因为突发事件导致谈不下去甚至打仗的事也发生过,说明现在的情况很脆弱。分析家觉得这次两边的表态是在玩一场高风险的游戏。伊朗顶着经济和安全的大压力,想通过“谈判框架”这个说法让大家觉得它还能撑得住,还能想办法解制裁。 而美国一边维持着威慑力一边也不想彻底关上门聊不了,这是为了顺国内和盟友的心意,也是想看看伊朗现在到底有多底限。问题是两边想要的东西根本不一样:伊朗要美国先回去签协议再撤制裁;美国则要伊朗先把核活动和在外面的行为都管好了。这个根本矛盾是突破不了的障碍。 高层隔空喊话让我们看到了一丝缓和的希望,大家也都明白打下去谁都不好受。不过两国之间早就没了信任、互相不让步、还有军事威慑在那儿摆着,想和平太难了。国际社会得拿出最大的智慧来克制一下,把外交放在第一位去建信任、别误判才行。这和平的门一会儿就关了,需要两边都往前迈一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