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一个叫戚德敏的95后女孩去太原送了一天外卖。她在那儿干了三年，虽然是为数不多的女骑手，但这孩子挺要强。我在旁边看着，不管是寒风里骑车还是给老小区爬楼梯，她都不带喘的。我都累得不行了，她脸不红心不跳的。早上的时候我俩还能跟上节奏，结果一到中午高峰期，单子一堆堆地涌来。她顾不上我了，就拼命往前冲去送单。 这路她走了半年才摸清的，现在只要一接单，脑子里马上就有了“最快路线图”。送餐的时候她特别在意细节，餐盒摆得整整齐齐，脸上也带着笑。等送完最后一单打给她8岁儿子的电话时，她语气一下子就温柔了下来。电动车停在站点一跟站长打声招呼，她人就没影了。这次她去的地方是家里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