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12岁的崔琦要去香港读书了,母亲亲手做了白馒头,缝了黑棉袄和蓝棉裤,他把这些都带走了。结果,这一别竟成了永别。因为大饥荒,父亲饿死了,母亲因为谣言也去世了。姐姐崔颖去借铁锹都没人肯借。 崔琦在1998年得了诺贝尔奖,跟罗伯特·劳克林还有丹尼尔·谢克人一起获奖。颁奖典礼上,他说科学无国界,但科学家有祖国。过了十年,杨澜问他如果重来一次会怎么选择,他忍不住哭了,说宁愿留在农村当个农民,那样父母可能不会死。 2008年,中科院请崔琦回国交流,宝丰县两位领导去了三次北京找他回来看看。可他一直不愿意回来,外甥替他说出了心里的话:心里的疤还没好呢。直到2014年4月22日,75岁的崔琦终于回到了河南宝丰县范庄村。他捧着母亲最后一张照片,喊了一声姐姐就哭了。 这63年的长跑里,故乡早已荒草丛生。春花再美也盖不住破旧的房屋。记者递给他话筒,他摆了摆手把照片收好,“让她在这里安静一会儿”。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当成功和亲情冲突时该怎么选?如果历史能重来我们能抚平伤痛吗?富裕了之后我们还能保持善良吗?崔琦的答案是:诺奖可以闪光,故乡可以怀念,亲情却永远无法弥补。 希望下次离别没有永远,希望每次归来都不算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