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思《》中那个“志行”,凭啥总跟阳爻过不去?

子思《彖》中那个“志行”,凭啥总跟阳爻过不去?虽然说这两个字老在经文中出现,可只要一提起,就必定得跟“刚”捆绑在一起,还非跟“大人”一块儿出现不可。这其实是因为,在子思笔下,“刚”就是阳爻的代号。翻遍《彖》里面的解释,但凡有“志行”这词儿,前面准带着个“刚”字。你看《小畜》是说“健而巽,刚中而志行,乃亨”,《豫》也说“刚应而志行,顺以动”,甚至《巽》也提到了“刚巽乎中正而志行”。数来数去,“志行”这事儿从来没找过阴爻,就围着阳爻转圈圈。之所以这么绕,是因为在子思眼里,“刚”就代表阳,“柔”就代表阴。只要阳爻在中间(比如二、五位置),或者上下呼应(比如下面的爻跟上面的爻),那就构成了“刚中”或者“刚应”,“志行”这就顺理成章了。 再说个事儿,《彖》里头把阳爻叫成“大”,阴爻叫成“小”。“小往大来”和“大往小来”讲的就是阴阳消长。这里面的“大”就是“大人”,指的是德行圆满、能扛事儿的那种人;“小”就是“小人”,代表那些有私欲、随大流的家伙。所以说,“志行”里的那个“志”,绝对不是普通老百姓的那种犹豫不定。那是大人的胸怀——心里装着天下,手里拿着正道走。那这种胸怀怎么落地呢?得先让心变得“乐”起来才行。《性自命出》里早就说过了:“凡人虽有性,心无定志,待物而后作,待悦而后行。”意思就是普通人心里没数,得先被什么东西取悦了,才愿意动弹。子思在《五行》里也讲了一整套逻辑链:没了内心的忧——没了内心的智——没了内心的悦——就会不安——就会不乐——最后连德行都没了。反着推回去你就明白,“乐”其实是德行的起点,也是“志行”的开关。《文言》里也点破了:“乐则行之,忧则违之。”大人心里总是乐呵的,所以碰上麻烦事儿也能硬着头皮往前冲;小人心里总是忧心忡忡的,所以看见好事儿反而往后缩。 最后还有个关键问题: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大人一直乐呵呵地去做呢?答案就是“孚”——这是那种至诚、踏实、没花头的劲儿。孚就是信,信就是诚。只要心里头踏实成一个样子了,外面的行动就不会来回晃荡;只要信念纯粹得很干净,想拿天下去干的大志向才能真正落实到地底下。 这么捋一捋逻辑线就全出来了:阳爻(刚、大)→生出大志向→拿乐当驱动力→拿孚当根基→“志行”。“志行”绝不是在那儿瞎嚷嚷的口号,那是阳爻(也就是大人)独有的行动密码;但凡属阴柔的人,但凡属小人的那种货色,这辈子都别想碰着这条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