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那边2月4日刚开过一个听证会，讨论怎么简化自动驾驶上路的手续，Waymo和特斯拉这种大公司都去了，给议员们看了点技术成果，顺便发了个警告：美国现在在这行里正面临“直接威胁”，要是政府不快点动作，搞不好中国就能把标准和市场都给定义了。这事儿也不奇怪，本来国会正琢磨着立法让自动驾驶更放开些。Waymo的首席安全官毛里西奥·佩纳在书面材料里特意强调，他们的Robotaxi已经把严重伤害事故发生率压到人类司机的十分之一了。他直接求着国会赶紧通过法案铺路，还说美国的自动驾驶行业正被中国逼着跟。特斯拉那边的汽车工程副总裁拉斯·莫拉维也在喊政策松绑，他吐槽说现在有些规矩“太死”，限制了大家搞创新。他说要是美国不赶紧保持领先，“别的国家特别是中国”，肯定会把这行的技术、标准和全球市场都给占了。莫拉维还拿数据说话：特斯拉装了FSD的车平均开821万公里才出一次严重车祸，比美国普通车112万公里的平均水平强太多。 不过，光看着数据高兴不行，那边还出了挺多事。听证会还没开呢，今年1月底Waymo有辆Robotaxi就在加州圣莫尼卡小学旁边撞到了一个小孩；去年10月美国那个管交通的NHTSA还调查了290万辆带FSD系统的特斯拉车。Waymo解释说当时系统在瞬间就看到行人并急刹车了，把车速从27公里降到10公里，还说要是人来开，“这速度可能冲到23公里”。特斯拉也反复澄清FSD还得人盯着看，不能算完全无人驾驶。 这些事儿把美国自动驾驶发展的矛盾全暴露出来了：企业一边急着大规模测试升级技术，一边事故频发又让大家和监管机构心里发慌。参议院多年来在自动驾驶立法上老是扯皮，就是因为卡在这种两难境地出不去。专家说美国还没在鼓励创新和保证安全这中间找到平衡点呢。 有意思的是，这次会上好多次提到中国当参照系。虽说企业代表没细讲中国具体怎么弄，但最近几年中国确实是越来越猛：好多地方都开放了测试区、法规也完善了、产业链也养起来了。全球数据显示中国在申请专利数和测试里程这些指标上都排世界前列。这听证会既是美国这行业的一次总结复盘，也是在全球科技较劲背景下的一次危机预警。企业一边要松绑政策一边又怕出问题这股劲儿反映了新技术从实验室变成大商用时的治理难题。 在这条赛道上，技术能不能突破、法规行不行、大家接不接受、还有全球竞争怎么变这几块都搅和在一块。任何一个国家的领先优势都可能被快速抢走。以后怎么弄出一套既能鼓励搞新东西又能保住安全的规矩，才是决定这产业以后长啥样的关键。对于正在转型的全球汽车业来说，这场关于谁能当技术老大的讨论估计才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