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场这行有时候特别残酷,就拿吴石来说吧,他是1950年在台北被国民党枪决的。他是我党安插在国民党高层的“密使一号”,一暴露就死路一条。不过,真要分析起来,按当时国民党官场的规矩,他其实没必要这么惨。毕竟他是中将参谋次长,手握大量军事机密。他的顶头上司周至柔是保定军校的学弟,两人关系铁得很。出事后,周至柔特意挑了三个人来审他:韩德勤、蒋鼎文还有刘咏尧。这三位里面,韩德勤是吴石的校友,蒋鼎文是私交不错的老将,刘咏尧还是刘若英的祖父。瞧瞧这阵容,一个是老板的学弟,另外三个都是熟人。这种情况要是搁在平时,犯个小错无非就是记个过算了。那三位法官也是尽力拖延了一个多月才判下来,最终联名建议从轻发落免死。 结果报告交到蒋介石手里就惨了。老蒋看了直接把报告给摔了,不仅驳回还骂了这三个人一顿。周至柔不死心又连续三次去求情,换来的却是冷冰冰的两个字:“不准。”所以到了1950年6月10日,吴石就在台北马场町被枪毙了。 很多人觉得这就是人情世故的问题,其实根本不是。这就是一场教科书级的危机期组织清洗。1949年国民党刚从大陆逃到台湾小岛上来的时候,情况特别乱,人心惶惶。老板蒋介石那时候惊魂未定,看谁都像卧底。这时候他最需要的是什么?不是稳住一个技术骨干,也不是什么同窗之情、袍泽之谊。他要的是一个能吓到所有人的祭品来传递恐惧。吴石简直是个完美的人选:职位高(杀了他震慑力大)、证据确凿(“通共”是大罪)、平时人缘好(保他的人多就能杀了他立威)。 周至柔难道不懂这个道理吗?太懂了。所以在老蒋明确表态不准保之后,他马上闭嘴了。那三位想做好人的法官事后全被边缘化了。他们以为在运作人情呢,老板眼里他们就是在搞小山头。所以那些迷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打工人还有迷信“领导赏识”和“同事关系”的职场人都醒醒吧。当组织进入生死存亡或者剧烈动荡的模式时,你的价值评判体系就变了。你的生死不是看你以前有多能干而是看你符不符合老板当下最迫切的那个需求。 吴石用生命告诉我们:当老板需要人头来稳住大局传递恐慌确立权威的时候你过去所有的功劳簿都会变成罪状书你苦心经营的人脉网没人敢替你说一句话这不是悲观是认清现实在权力的游戏里感情和规则永远服务于最冰冷的统治需要你觉得你的职场离这种时刻有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