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小李催着大家赶紧出发,“舅哥在饭店订好了位子,房间都给留着了,千万别迟到。”这话把坐在那边的小辰和蕊清也都听了进去。就在这时候,在旁边转悠的小辰突然喊了一嗓子:“快看天上!龙凤云彩!”只见那凤凰云就像盾牌似的护着队伍往前走,前头还有箭头状的云朵带路。小辰回头问那个戴着墨镜、身子骨显得有些虚弱的人,“师父,您看这是啥情况?”那人身子往左边斜了斜,才慢悠悠地开了口:“归隐了十多年,只要一出门,天上就少不了龙凤云。”这几个字说得轻飘飘的,“咱们一路上碰到这‘标配’好多次了。” 到了文昌门的正楼下头,大家拉着路人合了个影。刚按下快门还没反应过来呢,身后忽然跑来了一队穿着古装的士兵。那位看似很平和的师父立马跟上去学人家走路的样子,一瘸一拐地模仿齐步走,逗得周围的人笑得直不起腰来。这时候城墙在大家眼里就不只是堆石头了,好像是一条活了的长龙,正跟咱们并排往前走。 本来以为事情到这儿就完了,结果这一扭头,小辰的舅妈也就是那位舅哥的妻子蕊清凑了过来。她挺不好意思地问:“那顿饭到底吃不吃啊?”那个坐着的人好像有点犹豫。“我昨儿个才被同一个人请过饭,”他叹了口气,“当时我说我受戒不能吃饭给推掉了。”小李的眼神瞟了瞟旁边的蕊清,“这回又碰到‘少数服从多数’的僵局了。” 眼看着天马上就要黑透了,要赶回去得要八点多钟。那位活佛忽然提高了嗓门:“出发前咱俩说好的,你安排行程,但得听我的。”这话把旁边那位小李给镇住了,“这才把饭局给取消了。”后来大家伙儿才知道,“要是那会儿没坚持住,咱们就得在乾陵错过了那个云彩传话和高宗对话的奇迹。”那可是一次活佛和凡人之间贴得最近的“云端对话”。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那位戴着墨镜的师父再三叮嘱小李:“戒律不是句口号,那是护身符。”他讲起了自己被强行破戒的经历:“别人送了我一筐水果当礼还礼,结果我就病了八十一天。”“佛只出不进”——这句佛祖给自己定的铁律把旁边的人吓得直哆嗦。 等到大家准备离城的时候,左边天际线突然冒出来一只特别大的凤头云凤。这只鸟的头朝下、嘴巴微微张着。那位坐在车里的人侧过头去问旁边开车的小李:“饭店是不是在那边?”小李一核对方向:“没错。”众人都惊呼起来:“这是天空给的坐标!”凤凰先飞一步替人指路——这种浪漫的事儿,普通人只当是碰巧了,“哪知道那是师父和云里世界的日常默契呢。” 进了饭店以后舅哥一家很热情地张罗起来。“可那位戴着墨镜的人却坐在那儿一动不动,脸色惨白强打精神。”刚坐下没多久他就使了个眼色让燕结账,“前台的人说钱已经付过了;燕转账给小李,小李再转给舅哥。”“我破戒可以,但钱必须我来出。”这是给别人划的红线:“形式上要避嫌,实际上得守戒。” 吃了饭之后舅哥还请教了一些玄虚的事儿。“我们在外面散步闲聊了快一个小时。”“回来的时候才发现那位戴着墨镜的师父右臂肿得老高,上面全是密密麻麻像蚂蚁爬过的痕迹——这是体能感应在替他‘试病’。”“每位求助者来了以后师父都得先亲身体验症状、再查三世档案,”“双重验证才敢开口说话。”“常年宅在家里不出门,靠的就是这套‘身体雷达’。” 在转机的空当里那位戴着墨镜的人症状终于爆发了:“恶心、眩晕、不停地冒汗。”“燕得赶紧换乘下一航班回家,时间紧迫得很。”“那位戴着墨镜的人就安排小李和蕊清留守在那儿:‘谁要是误了机,蕊清就陪你住酒店。’”“自己则坐上的士往回赶,”“路上帮小辰订好房间、联系了医生朋友——‘佛祖不会让我死,只会让我长记性。’”“朋友的一句‘回家睡觉’成了最灵的药方。” 事后有人问他:“自掏腰包付餐费也算破戒?”他回答得特简单:“你送我一块布我接了就是接受;我再还你一块布性质就变了是我送给你的。”“佛只出不进”——“这句铁律像把尺子一样量得出凡尘温度。”“也量得出师父和佛祖之间的严格契约。”“为了守住这份契约他几乎不参与外界应酬;实在推脱不掉就用‘破戒即病’来惩罚自己——身体记得每一次越界。” 从西安回来没多久小李就给大家报了喜:“舅哥夫妻结婚多年一直没孩子。”“按照师父教的程序化解了前世恩怨。”“没过多久妻子就顺利怀孕了。”“一顿本来可能破戒的饭局最后成了因果转机的起点。”“原来那种被允许的放纵和那种不得不的守戒之间藏着一样的慈悲——前者让人心里踏实去做对的事。”“后者让人在劫难逃的时候还能守住底线。”“愿每个听说这事儿的人都能对师父多一分敬畏、对因果多一分体会;”“下次再看到云端龙凤的时候别忘了:那不是神话预告片。”“而是一种提醒——所有遇见都是因果安排。”“所有选择都得在当下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