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国际商事法庭在穗揭牌运行 为大湾区高水平开放打造国际争端解决新支点

问题:开放型经济加速发展,对高效、可预期的涉外争议解决提出更高要求。 随着跨境投资、国际贸易、航运物流、跨境电商等业态扩容,涉外商事纠纷呈现主体多元、法律适用复杂、程序协同要求高等特点。市场主体普遍关切裁判规则是否稳定透明、审理周期能否有效控制、域外法律查明与跨境送达是否更便捷、调解与仲裁能否形成衔接顺畅的综合解纷链条。,建立更专业、更集约的国际商事审判机制,成为提升城市开放水平与营商环境的重要支撑。 原因:顺应国家对外开放布局与湾区规则衔接需要,广州具备专业化建设基础。 2026年2月4日,经最高人民法院、中共广东省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意,广州国际商事法庭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揭牌成立。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发布会上介绍,该法庭作为院内国际商事纠纷专业审判机构,主要受理应由广州中院管辖的第一、二审涉外商事案件,并承担仲裁司法审查、涉外调解协议确认、申请承认和执行外国法院民商事判决及裁定的审查等事项,也可依法受理其他适宜集中办理的案件。 设立国际商事法庭,既是完善高水平对外开放法治保障的制度安排,也是粤港澳大湾区建设市场化、法治化、国际化营商环境的现实需求。广州法院系统在涉外商事审判领域积累较深,已形成相对成熟的专业队伍、规则供给与技术支撑。数据显示,近五年广州法院审结涉外涉港澳台民商事案件2.96万件,当事人覆盖七大洲150余个司法管辖区,多起案例获得省级以上荣誉并形成示范效应。同时,“授权见证通”“域外法查明通”等平台的探索,提升了跨境授权委托、域外法律查明等关键环节效率,也为专门化法庭运行提供了可借鉴的经验。 影响:以专业审判与规则供给提升国际商事纠纷解决竞争力。 业内人士认为,国际商事法庭的设立,首先有利于优化涉外审判资源配置,通过集中管辖、专业合议和精细管理,提升裁判质量与效率,增强裁判的可预期性与公信力。其次,有利于扩大司法服务的辐射效应,通过更便捷的跨境诉讼服务、更完善的仲裁司法审查机制和更顺畅的调解衔接机制,降低企业制度性交易成本,稳定市场预期。第三,有利于提升广州乃至大湾区与国际规则的对接能力,在平行诉讼处理、域外法适用、国际条约与国际惯例适用各上形成更清晰的司法指引,推动构建与国际通行规则相衔接的争议解决生态。 对策:三份配套制度文件同步出台,夯实规范运行与多元解纷机制。 为保障法庭高效、规范运行,广州法院同步发布《广州国际商事法庭规程》《广州国际商事法庭协议管辖示范条款》《广州法院国际商事纠纷调解规则》。其中,《规程》作为法庭运行的制度框架,围绕案件管辖、案件管理、诉讼便利、法律适用、运行辅助、司法支持与监督仲裁、诉讼与调解衔接、涉外法治人才培养、国际交流合作等方面作出安排,强调机制化、流程化、标准化,并吸纳广州涉外审判实践中的成熟做法,重点回应跨境送达、证据规则、域外法查明等难点问题。 协议管辖示范条款的推出,旨在引导市场主体在合同中更明确地选择争议解决方式与管辖法院,减少因条款表述不清引发的程序争议与成本消耗。调解规则的出台,则有助于在诉讼程序内外打通调解路径,推动调解与审判、仲裁之间形成衔接有序的解纷链条,在保障当事人意思自治的同时提升纠纷实质化解率。 前景:以制度创新与国际协作持续提升开放型法治供给能力。 下一步,广州国际商事法庭的运行效果,有赖于专业化审判机制在实践中持续完善,包括:更细化涉外证据规则与举证指引,提升域外法查明的权威性与可操作性;在尊重司法主权与程序正义前提下,提高跨境送达、调查取证、判决承认与执行等司法协助效率;加强与仲裁、调解机构协同,形成覆盖“诉前—诉中—诉后”的全链条争议解决服务;加快高水平涉外法治人才培养,提升外语能力、国际经贸规则理解与跨法域沟通能力。 面向大湾区一体化发展与我国制度型开放持续推进,广州国际商事法庭有望与区域内涉及的机构形成互补协同,通过更可预期的司法规则与更高效的纠纷解决机制,为跨境要素流动与国际经贸合作提供稳定的法治预期,助力广州打造国际商事纠纷解决优选地。

广州国际商事法庭的设立既是司法体制改革的重要成果,也是我国推进制度型开放的具体举措。在全球经贸格局加速调整的背景下,此安排表明了中国持续推进高水平对外开放的态度,也为各国商事主体提供了更具可预期性的司法服务选择。未来,如何把制度设计转化为治理效能,持续提升我国在国际商事争议解决领域的影响力,仍有待观察与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