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的事儿还得从2010年代刚开头说起，那时候吴曼青带着一帮人在搞预警机雷达。虽然当时不少人心里没底，觉得这东西太玄乎，但最后做出来的天线才几吨重，测试也全都过了。等到后来翻老照片，看到戈壁滩上那个工棚，看着心里头还是有点不踏实。既然摊子已经交到了别人手里，新上来的人肯定得花点时间熟悉情况，我估计这一来二去起码得耽误大半年。国防上的东西本来就更新换代慢，这一耽搁更是没个准数。 除了吴曼青，另外两个被处理的人是赵宪庚和魏毅寅。赵宪庚搞的是核技术，这可是个离手前还得在抽屉里锁上机密文件的行当。要说清楚为啥核武器研究必须保密，倒不是故意藏着掖着，纯粹是因为漏一点信息就可能让对手摸清底细。以前大家总觉得当了院士就是终身荣誉，一劳永逸了。现在看来这想法得改改了，国防领域这块线是绝对不能碰的。国家安全这事儿马虎不得，功劳再大也得接受检查。 以前以为院士退了休就能清闲下来，其实这想法太天真了。我认识的一个做芯片的朋友上周聊起这事时还挺平静，但我也能听出他心里有点没辙的感觉。他们那个圈子里压力一直很大。我估摸着这次撤资格可能会影响到上百个相关的团队。做一次导弹测试电费就要花几百万，整个实验室一年的光电钱就得烧掉上亿。 这让我想起那次在军工展上摆雷达模型的事。那个戴着眼镜的老工程师手指在屏幕上点，模拟目标闪烁。模型里信号乱了他就摇头，直说这东西得像筛子一样精细。现实里的军用雷达可不能像民用那样娇气，信号稍微一弱天气差了就受影响。军用版本的抗干扰能力强得很，简直就是在风暴里还能响的喇叭。 魏毅寅负责的项目要用好几级火箭，技术得一步步更新。这里头牵扯的厂子可不少，有的得提供耐高温的材料。军用导弹和商用火箭不一样的地方在于：商用火箭只要便宜就行差一点没事；但军用导弹可不行，差一点就全完了。 我有个朋友前阵子说起这事觉得不奇怪。他说去年就有几个项目组因为采购出了事负责人被撤了。他说得时候挺平静的，“咱们可以聊聊这个”。 说到这儿我又想起别的事了。比如在屋里弄一个测量零件弄到外面天都亮了，就为了让它准那么一点点。做这些东西压力可比摆弄那些模型大多了。 这次的事让一些东西清楚了也让人得多想想：这么些人和事搅在一起最后谁拿到了好处？ 我翻出以前的那些文章才知道这些事是怎么回事：赵宪庚和几个人坐在桌子旁边对着电脑干活屋里能闻到咖啡的味道；吴曼青站在那儿朝旁边的人喊了一句“把信号稳住沙子别搅和进来”；旁边的人动了动设备屏幕上有东西显示出来了他拍了拍那个人说这下对了。 至于撤销资格是不是说明监督得晚了点我也不太确定可能我想多了。 再看看民用科技那边手机芯片去年就出过腐败的案子损失很大民用领域更乱来钱快管得也没那么紧导弹和核武的圈子虽然关着门但里头也不是没毛病。 以后选院士会不会更仔细这说不准可能就这么一回但用东西的人不管这些他们就看东西好不好用导弹得几乎每次都能打中东西要用很多年每年花的钱是个很大的数目搞技术的人身上担子很重我以前也试过。 总而言之国家安全的事儿不能马虎功劳再大也得接受检查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觉得当了院士就稳了是终身荣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