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治理的“最后一米”也就是连接民心的那关键一米

鄂州市梁子湖区茅圻村,2016年余巧刚回到村子里当上网格员,走访中发现独居老人常有用药错误或者误服农药这类事儿,她赶紧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做成卡片发给村民,说有事儿随时能联系到她,后来大家有事都会找她帮忙。到了2019年,党组织觉得余巧做得挺好,就在支持下成立了“巧巧工作室”。这个工作室不光吸纳了党员,还把返乡的大学生和热心的村民都给聚拢起来,把她的个人行为变成了一个大家都能参与的志愿服务体系。工作室的工作逻辑是“下沉”和“聚合”,一边以网格为基础把服务触须伸到每个村湾去,通过平时多走动、多打电话及时掌握老百姓的需求;另一边又把分散的志愿力量整合起来,针对老年人的关怀、孩子们的助学还有应急救助形成了专门的服务模块。到了2022年,工作室又搞了新花样,利用区镇的数字化平台开发了一键呼救系统,还给独居老人发智能手环,这样一来就把“求助”和“响应”这事儿给串成了一个闭环。这种既有人力帮忙又有科技赋能的做法,既保留了乡里乡亲互相帮助的人情味,又把应急服务的速度给提上去了。 从茅圻村到东沟镇,再推广到鄂州市的其他地方,“巧巧工作室”模式之所以生命力强,是因为它能复制也能适应不同地方的情况。它不是照搬外地的经验,而是扎根在本地的人情关系里。现在这个工作室已经带动了差不多一百名志愿者参与进来,帮忙处理了几千件民生事务。未来这种微治理的模式说不定能成为乡村治理现代化的好参考。它告诉咱们,基层治理得好不光靠设计制度,还得靠贴近老百姓生活的实际创新;不光得靠政府出资源,还得把社会上的互助潜力给激发出来。特别是在数字化时代,怎么把技术工具和人文关怀结合起来,搭建一个平时能服务、紧急时能应急的乡村网络,这还是个值得好好琢磨的问题。 “巧巧”这名字听起来很巧,其实是方法巧也说明了初心巧。从一开始一张联系卡到后来的一个工作室,从一个人忙前忙后到现在众人一起干,茅圻村的实践证明:基层治理的“最后一米”也就是连接民心的那关键一米。当党旗飘在村里巷子里,当志愿服务汇成一片温暖的星光时,乡村振兴就不只是有制度的骨架了,更有了血肉般的温度。这条路可能挺长的,但每一步发出的微光都在照亮乡村共同体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