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苏步青是个数学大牛,其实啊,这位老先生的人生可丰富着呢。他不仅搞科研,写诗也是一把好手。这些诗词可不是闹着玩的,那是他记录自己的人生经历、抒发情绪、寄托理想的重要方式,跟他搞的数学研究是互相映衬的。 1931年苏步青从日本学成回国,好几所大学都邀请他去教书,可他偏偏就选了浙江大学数学系。为啥呢?因为他跟老学长陈建功早就有个约定,“花二十年时间把浙大数学系办成世界一流”,还有就是想为祖国做点事。他在《感怀寄友》里写的“十年海上君休笑,赢得鬓发和布衣”,意思就是说,我在海外苦学了这么多年,回国也不求什么名利,就是想好好教书。 他和陈建功一起工作,不光开创了微分几何学派,还搞了个很严格又很有创新的“数学研讨班”,给中国的现代数学事业打下了底子,也培养出了不少人才。 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了,杭州沦陷后浙江大学只能往西迁。当时情况特别乱,苏步青接到岳父病危的消息,可是他没跑回去照顾亲人,而是选择跟学校一起走。他老婆本来想回国探亲的,结果因为身体弱、孩子小也跟着回了老家。临走的时候他写了首诗“燕子来何处,今宵宿我家”,就是拿燕子比喻自己到处流浪的样子。这首诗里满是对战乱的无奈、对安宁生活的渴望,还有知识分子在国难当头时的那份坚守。 苏步青还跟文艺圈的朋友玩得挺好,特别是跟画家丰子恺的交情很深。有一次苏步青写了首诗向丰子恺求画,没想到诗还没寄出去呢,画就已经送到了。两个人后来还互相题画、写诗呢。丰子恺还夸苏步青的诗“滋味尤为纯正”。 他在《忆旧游》这些诗里写的“极目东西无净土”、“愁闻鼙鼓动余哀”,都是直接抒发自己忧国忧民的心情。 苏步青从来不觉得数学和诗词是两码事。在他看来,这两样都离不开想象力和逻辑推理。他觉得读诗词能让脑子更灵活,防止搞科研的时候思路变得死板。他也常跟年轻人说:“搞点形象思维,读点诗词对打开思路很有好处。” 后人给他写的“微分显万象,平生问几何,一生一卷诗”这句话说得太对了。他留下的近500首诗跟他在数学上的成就一样珍贵。他用自己的一生告诉我们:最深邃的科学理性和最醇厚的人文情怀其实并不矛盾,它们能在一个人身上完美融合。 现在咱们提倡跨学科学习、培养创新人才的时候,回头看看苏步青的人生经历和想法,肯定能学到不少东西:真正的大师不仅在学术上厉害,心里还得装着家国;还得能在理性和感性之间自由穿梭。只有这样才能活出一个丰富、完整又高贵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