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五点多，天还没亮，山西运城的街道上，环卫工人张英已经开始干活了。她戴着一块叫做“创卫一号”的电子工牌，这是一种用来记录轨迹和考勤的设备。之前大家还觉得挺方便，不用跑去打卡了。但是2026年1月的时候下了场大雪，这块工牌引起了不少争议。网上有视频，工人们在冰雪里干活，有个工人说“要是不干活可能要被罚”，这话让大家很不满，有人觉得这技术变成了“电子镣铐”，没了人情味。运城市城市管理局赶紧出来解释了一下，说这个电子工牌主要是为了环卫作业的安全和应急管理，还有SOS紧急求助、自动打卡和调度功能。他们解释说，环卫工人上班时间特别早、工作也比较辛苦，有时候人岁数也大了，这个系统能监测到他们长时间不动，就会给管理人员发个警报，方便检查一下。另外还给买了意外险，强调技术的投入都是为了保障安全。不过基层干活的人还是有意见，说数据跟绩效考核有关系。如果老是不动超过一定时间，可能会罚款。虽然管的人说没有静止就罚款的规定，但也有人透露说，违规的事儿经常会被说成是“清扫不干净”。这样模糊不清的规定让不少人心里不舒服。 这种情况在全国其他城市也有发生。北京、杭州、广州这些地方都把定位设备放进了“智慧环卫”体系里了，主要是想用信息化手段让人干活更方便。运城市市容环卫中心采购公告里也说了传统管理模式很难准确知道每个人在不在岗位上。电子工牌可以提示谁在人群里扎堆或者脱岗。现在科技让城市管理越来越细了，不过也得想想怎么别光盯着监督不关心人了。 中国劳动关系学院的学者就说了智慧城市建设要坚持“工具服务于人”的原则。要让劳动者也参与到流程设计中来。智能工牌的争议其实就是关于怎么让效率和人性化并存的讨论。科技是为了公共服务好的呢还是让人更累了？未来可能还得优化制度设计。 山西运城发生的事儿其实就是一个缩影。技术是好东西呢还是负担呢？很多人都在想这个问题。“科技应当让我们工作更安全、更受尊重，而不是更沉重的负担。”这可能就是这场讨论留给大家的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