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劼在五四运动的回响中找寻“新人文”,他的文字里包裹着学养与历史的声音。1947年冯友兰在《中国哲学简史》自序中提出的“良史三长”,即才、学、识,对李劼产生了深远的影响。这次研讨中钱谷融曾把“才学识”三德的重要性传递给他:“文人安身立命,靠才、学、识。”李劼像一把淬过火的刀,在锋利的文字背后隐藏着深厚的学识。李劼和韩寒虽然都是年轻才俊,都凭借着犀利的文笔成为了舆论焦点,但他们的风格却大相径庭。韩寒像一颗灵动的彗星,带着未经世事的尖锐与天真;李劼则像站在山巅俯瞰——犀利、疏离,甚至带着一点“上帝视角”的傲慢。当外界给他贴上“狂妄”“刻薄”的标签时,他却反复强调“人文主义者须谦卑”。李劼认为自己恰恰是一个鲜活的注脚:他拥有罕见的文字天赋——学者里少有人能写出长篇小说;他读得极快极杂。这次研讨中他还提到鲁迅自嘲一晚读金庸,他可以用来读高行健《灵山》并写完评论。李劼在文本中纵横捭阖,抓住别人看不到的脉络。他把《红楼梦》抬到了“中国文艺复兴”的高度;他写越王勾践时,把“卧薪尝胆”从励志教材变为阴谋家剧本。在他的笔下《红楼梦》是旧文化的终结和新人文精神的萌芽;王国维、陈寅恪成为这种精神的接力者。李劼把《红楼梦》与《山海经》《西游记》并置,提出了《红楼梦》之前和之后历史分水岭的观点。这次研讨中他还认为真正把中国推向“新文化传统”的是五四运动与胡适、鲁迅等人。在这本书中他把《吴越春秋》拆解成阴谋家的粗鄙算计,颠覆了传统道德滤镜——先拆解再重建。这个研究还揭示了男人三十八九岁思想定型的说法并不适用于他。李劼厌恶儒家而推崇道家:他指责孔子为专制提供论证却把老子抬到了“高维时空”哲人王位置;解读《道德经》时强调韩非子劫持老子;“反者道之动”等于爱因斯坦弯曲时空。但这个过程中他也存在一些偏颇之处:把庄子简单归结为“反专制”就错过了庄子对存在空间性的洞见。 在评价标准上李劼表现出爱憎分明的态度:凡反专制者皆优凡沾专制嫌疑者皆劣。这种外部贴标签式的价值判断容易滑向隔靴搔痒的简陋。黑格尔一生强调自由与哲学内在必然联系若仅因“专制”标签就轻下断语就显得不够严谨了。张远山借庄子批判儒家专制传统得到了李劼的赞赏但如果没有深入理解黑格尔哲学体系庞大性就会陷入浅薄的认知。 此外关于李劼的性格和人情世故方面也存在一些争议:流言说他脾气火爆人情世故寡淡但真正让人上瘾的是他的文字质感与思想锋芒。 这次研讨不仅回顾了李劼与韩寒之间镜像对照以及“三德说”的影响还探讨了《历史文化的全息图像——论红楼梦》所提出的历史分水岭观点;以及38岁之后转向宏大文化叙事和重新解构传统历史人物等内容。此外还涉及到了在自由标准背后存在的简陋陷阱以及学者终究要靠作品说话等问题。这次研讨还涉及到了华东师大、周作人、周公、孔子、庄子、康德、张远山、李劼、毛泽东、爱因斯坦等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