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从1996年往前推,那会儿Slash乐队分崩离析了。他给自己拿了张绿卡,顺手把名字改成了Slash,在2010年发了首张个人专辑。紧跟着第二年,他又找来了Duff和Matt Sorum搭伙重组了Velvet Revolver,这就把乐队解散后的空当给填上了。这中间他一点没闲着,“要么巡演,要么写歌”,这是他对抗失去的招数。 在2001年那会儿,Snakepit出了张《It’s Five O’Clock Somewhere》,Slash觉得自己就是想“放松”。可演出场子从北美一路烧到了远东再返回欧洲,“放松”成了高强度劳作的代名词。结果在2001年3月染上流感转成肺炎差点断送演出;好容易康复了,他把每场演出都当成最后一次来看待,在后台跟乐手念叨:“现在不是玩票,是续命。” 曾经被骂作“颓废”的Slash早就把毒给戒掉了;酒照喝,却把马龙和Galatianos当成了好朋友。他说:“摇滚是我的生活方式,不是终点。” 新专辑录了一半,下一轮巡演正在排期——“只要手还能动弹”,这就是他继续上路的理由。 再往前追溯到洛杉矶少年时期,11岁的Saul Hudson离开英国,带着祖母给的一把断弦吉他飞到了南加州。南加州的阳光像刀子一样,把他的长发、牛仔帽和T恤切割得格格不入。他父母那些常来家里串门的艺术家朋友——像Joni Mitchell、David Geffen、David Bowie、Ron Wood、Iggy Pop——成了他最早的音乐教科书。“那种把艺术当空气吸、把商业当聊天的环境”,给了他日后在两种世界里穿梭的资本。 Slash后来回忆说:“15岁那年”,Aerosmith的《ROCKS》点燃了他心里的第一簇火苗。虽然奶奶的老吉他只剩一根弦了,但他还是迷上了Led Zeppelin、Eric Clapton、Aerosmith、Jimi Hendrix、Jeff Beck还有Neil Young。“是Aerosmith的《ROCKS》”,第一次让他觉得吉他能像心脏一样砰砰撞进胸膛。 随后在巴黎他跟Jeff Beck、Joe Perry同台玩过;在洛杉矶街头也遇到过Eric Clapton。每一次偶遇都像是有人在背后替他按下了命运的开关。 到了“ROAD CREW”的时候,Steven Adler缺主唱找了他商量;他就拉来了Izzy Stradlin代唱Axl Rose的歌;Izzy又把Axl给带了过来。“那一刻”,他感觉像是偷到了一张通往宇宙的船票。 贝斯手Duff McKagan根据报纸广告上门试音;鼓手Steven Adler、键盘手Matt Sorum也陆续到了位——Guns N’ Roses这才算是凑齐了人马。从1985年一直到1996年这十年间,他们靠着“那种无法复制的化学反应”横扫了全球乐坛;留下了《Appetite for Destruction》和《Use Your Illusion》这两张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