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灾难叙事如何落到“人”与“重建” 缙云山是重庆重要的生态屏障和人文地标,长期为公众所熟悉。2022年夏季山火突发并迅速蔓延,牵动社会各界,也把“如何理解灾难”“如何记住守护”“如何完成重建”推到公共讨论的中心。现实题材创作如果止步于事件复述和情绪堆叠,容易落入宏大叙事的惯性,难以呈现灾难中的个体选择,以及城市治理所面临的长期课题。这样的背景下,小说《城头有座山》以山火救援和生态复绿为叙事起点,把镜头对准普通人的行动、情感与责任,尝试回答“灾后如何走向更稳固的共同体”。 原因——从生活经验出发,转向可感可知的群像书写 作品的动因,一上来自山火带来的现实震动,另一方面也来自对社会互助精神的观察与提炼。小说没有把“英雄”写成单一模板,而是以大学生曹天生、丁小渝等青年人物为主线,将同学、摩托车手、车行经营者以及外地志愿者等多类角色编织进同一条行动链条,突出“共同守护家园”这个共识。 结构上,作品以“救援逆行”与“复绿重建”交错推进:前段针对火线压力下的抉择、协作与牺牲;后段回到山林、树苗与土壤,写出修复过程的漫长与琐细。这样的时空安排让灾难不止停留在“惊险”,而是延展为关于“治理与生活”的长期叙事,更能凸显生态恢复的艰难与坚持的意义。 影响——以文学方式沉淀城市记忆,拓展生态文明表达 业内人士认为,现实题材文学的价值不仅在记录,更在凝聚。作品把爱情、同窗情谊与凡人善举交织在一起,为重大公共事件提供更具体、可信的情感落点:灾难之中,个人命运与城市命运彼此交叠;灾难之后,复绿行动把“守护”从一时激情推向日常责任。 人物塑造强调成长与相互印证。曹天生从青年学生到火线志愿者,再到扎根山林的守护者,责任层层递进;丁小渝以外柔内刚的性格推动叙事,呈现青年一代在重大事件中的行动力与组织力。配角群像则提供了另一组现实参照:他们并非天生无畏,而是在具体需求与共同目标中完成集结,映照出社会动员、志愿服务与基层协作在突发事件中的关键作用。 同时,作品借助带有地域质感的语言和生活细节,继续呈现巴渝城市气质。方言对白、日常场景与心理描写相互支撑,使灾难现场不被符号化,读者也更容易在可触的生活纹理中理解:“众志成城”不是口号,而是由无数具体岗位、路线与选择共同组成。 对策——以更系统的现实题材创作回应公共关切 从现实题材创作实践看,如何在尊重事实与艺术表达之间取得平衡、如何避免“事件被消费”,是绕不开问题。专家建议,涉及的题材可从三上继续深化:其一,更细致呈现救援机制、后勤保障与协同治理,让“群像”背后的制度与社会结构更清晰;其二,加强对灾后心理修复与社区重建的描摹,把“复绿”写成更完整的社会复原过程;其三,拓展生态文明叙事的维度,把山林、物种与人类生活方式的关系写得更立体、更具启发性,从而提升作品的公共传播力与思想穿透力。 前景——从一次山火走向长期守护,文学与治理同向发力 缙云山山火已成为城市共同记忆的重要节点,但更决定未来的,是对生态安全底线的长期守护,以及风险治理能力的持续提升。随着生态文明建设不断推进,公众对自然教育、生态修复、志愿服务常态化的关注持续升温,现实题材作品有望连接公众情感与公共议题上发挥更大作用。《城头有座山》以“救援—重建”的叙事闭环提醒人们:灾难的终点不在火焰熄灭之时,而在复原机制能否建立、守护行动能否延续。
灾难终会过去,但由灾难激发的团结、勇毅与守护不应褪色。把一场山火写进文学,把一次复绿写成承诺,意义不止在追忆,更在提醒:城市的安全韧性与生态文明的根基,既来自制度完善,也来自每一个普通人在关键时刻的挺身而出,以及在日常生活里的长期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