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工业遗存“沉睡”与城市空间“低效”并存。
南平造纸厂曾是当地工业化进程的重要注脚,但随着企业关停,部分厂房与配套空间一度面临闲置、老化甚至功能退化:老旧建筑缺少维护,公共活动空间不足;曾服务于企业运输的铁路支线停用后杂草丛生、管理缺位,局部区域容易被占用,成为影响城市面貌和居民生活品质的“边角地带”。
如何在保留历史记忆的同时,让这些空间重新服务当下,是延平区城市更新绕不开的现实课题。
原因——产业更迭与空间结构变化叠加,倒逼更新转型。
工业企业退出后,原有生产体系及其带动的交通、仓储、配套服务同步弱化,传统“厂区—社区”空间结构失去支撑;同时,城市发展进入从增量扩张转向存量提质的新阶段,单纯拆除重建不仅成本高,也容易割裂历史文脉与地方认同。
延平区选择以“修旧如旧、功能再造”为思路,在尽可能保留红砖厂房、铁路等工业元素的基础上,引入新业态、新服务,让“记忆场”获得可持续的“使用价值”。
影响——人气回归、产业集聚与城市叙事同步重塑。
临近春节,南纸1958创业园以灯会、打铁花等非遗展演与光影造景聚集客流,老厂房在夜色中被重新点亮,带来更直观的“活化效应”:一方面,活动带动市民游客进入原本相对封闭的厂区空间,形成新的公共消费与社交场景;另一方面,创业园吸引企业入驻,盘活国有存量资产约3万平方米,目前入驻企业数量已达一定规模,并吸引影视剧组取景,拓展了文化传播与城市形象展示的渠道。
对个体而言,老厂区承载着一代产业工人的记忆;对城市而言,工业遗存被重新叙述为“可体验、可参与、可消费、可创业”的新空间,提升了区域活力与辨识度。
对策——以“保留风貌+导入产业+完善公共空间+协商治理”形成闭环。
其一,在改造路径上,坚持保留工业肌理,把老厂房作为产业承载体和城市景观的一部分,通过内部功能调整与配套提升,让旧建筑具备现代使用条件。
其二,在产业导入上,注重“制造+服务”组合:既有外贸生产类企业回流入驻,带动订单与岗位,也有茶咖等新消费业态进入,提升园区可达性与停留时长,使其不只是“上班地点”,更是可被市民日常使用的公共目的地。
其三,在公共空间补短板上,延平区将停用铁路支线更新为狭长型口袋公园“延平1958拾光站台”,通过绿化、步行骑行动线与景观节点建设,把曾经的“脏乱差地带”变为可通行、可休憩、可观赏的城市微更新样板。
其四,在治理方式上,强调共建共治,推进项目前期通过与周边居民沟通协商,减少空间整治阻力,提升更新的社会认同度与后续维护可持续性。
前景——从“单点改造”走向“片区更新”,以运营思维保障长效。
工业遗存活化的关键不止在“建成”,更在“运营”。
未来,延平区若要进一步放大更新效益,仍需在三方面持续发力:一是完善园区与周边社区、商业、文旅资源的联动,形成更稳定的客流与消费链条,避免活动热度退潮后空间再度冷清;二是持续引入适配产业,既要有吸纳就业的实体经济,也要有提升体验的文化创意与服务业态,构建更具韧性的产业结构;三是建立更清晰的保护与利用边界,通过制度化管理守住历史风貌底线,同时以市场化、专业化运营提升资产效率。
随着“存量提质”成为城市发展主线,这类以工业遗存为媒介的更新实践,有望从点状示范转向片区带动,进而形成可复制、可推广的城市更新经验。
南平延平区将工业遗存从"沉睡"状态唤醒,使其成为创业创新的新平台、文化传承的新载体、城市发展的新引擎。
这一做法为其他城市提供了有益借鉴。
在新型城镇化建设中,保护和利用好工业遗存,既是尊重历史、传承文明的需要,也是实现可持续发展、提升城市品质的重要途径。
随着更多项目的推进,延平区正在用实际行动诠释"新发展理念",让老工业基地焕发新的生机与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