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4年,《张深之正北西厢秘本》被送进了浙江省博物馆,在那之后一直是艺术圈里的热门话题。这部明末的版画珍品,把绘画、雕刻跟文学揉在了一块,成了那个时代的活化石。它在崇祯十二年被印出来,用现在的眼光看,那是陈洪绶搞的一场高古风格的大实验。 陈洪绶这人在《宝纶堂集》里说过,要拿唐代的韵味去走宋代的板子,这套书就是这主意的样板间。书里头画的莺莺像手里拿着鱼龙玉环,头上梳着高髻,既像是从唐代故事里跑出来的,又能看出画家想回娘家找老祖宗的意思。 书里一共画了六幅画,每幅都有故事讲。像第二本就没画“琴挑”,偏偏挑了白马将军解围的场面,靠铠甲和怪石来显摆刀功;第三本“窥简”图用屏风隔开空间,在讲故事的同时还得秀秀花鸟的手艺。这说明到了晚明那会儿,高端版画早就不满足于光图解情节了。 这书开头列了32位朋友的名字,里头有不少浙江的文人曲家,可见当时江南那边的文艺圈混得有多熟络。出钱印书的张深之原名道濬,是山西官宦家的子弟,他爹叫张铨、爷爷叫张五典,这一家子在朝廷都是大人物。张深之当过锦衣卫佥事,后来还为了抗清死了国。 正因为这层背景,这书不只是好看那么简单。它就像一扇时光窗,让人能瞧见明末文人怎么聊天、文化怎么造出来的,还有那个大时代的乱劲儿。现在的木头版画因为材质脆容易坏,保存条件也挑剔得很。为了不让它烂在那里,博物馆搞了恒温恒湿箱保护,还把画面高清扫进电脑里存起来。 现在大家研究这东西的劲头还挺大。有的学者在琢磨它是怎么演变来的,有的在看它在那个年代有多响当当。只要大家继续联手研究,多学科凑在一起琢磨,这块文化遗产肯定能在学术圈和老百姓中间火起来。 将来,这种把画画、写诗和做手工掺在一起的老东西,肯定会一直给现在的艺术家出点子。它那种“用图讲人话、用刀写字”的路子,不光是咱老祖宗综合能耐强的证明,也是咱们现在搞文化创新的好样板。 说到底,文化遗产的价值不光是留下点破烂,更能提醒咱们现在的人该咋爱美、咋看手艺、咋传下去那点手艺活。让现在的人和过去的人聊聊心,这种作品就能一直亮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