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大概是公元前1世纪末到公元1世纪初,罗马军队老是来犹太地捣乱,又给老百姓断粮。大家日子都过不下去,天天嚷嚷着“弥赛亚到底啥时候才来啊”。法利赛人、撒都该人和撒玛利亚人各有各的说法,气氛特别紧张,一点就着。就在大家伙儿都着急上火的时候,有个叫施洗约翰的“乡下布道人”跑到约旦河边。他嗓门特亮,大吼着“悔改归正”。这话一传十十传百,就成了后世都记得的口号。 施洗约翰其实不是一般人。他家以前是做祭司的,后来跑到了旷野去当先知。他给人洗的礼也不一样,不只是把人往水里一扔就算完事,还要在水面上撒灰、反反复复地浸。排队的人可多了,大家不是为了把身子洗干净,而是想重新活一回。约翰跟大家说:“你们得先死,才能重新活过来。” 面对越来越多的人崇拜他,约翰赶紧解释:“我不是弥赛亚,我只是来报信的。”他还告诉大伙儿:“那个在我之后来的人,比我厉害多了。我用水给你们洗身子,他却要用圣灵给你们洗灵魂。”把聚光灯全照在了那个就要登场的人身上。 最后约翰的结局挺惨。希律王嫉妒他的名气,把他关进了大牢。行刑那天晚上他还在唱赞美诗呢。脑袋刚被砍下来的时候,据说天上开了个缝,上帝的光把大地都照得亮堂堂的——这大概是圣灵第一次降临的预兆吧。 耶稣也接受过约翰的洗礼,并且在接下来的四年里完成了“成全”的工作。马太福音里说得很明白:“在所有生下来的人当中,没一个比施洗约翰更大的。”这让约翰在早期的教会里稳稳地站在了“开路先锋”的位置上。 犹太人那边看法不一样。撒都该人觉得弥赛亚就是个传说中的国王;法利赛人非要那个国王还得是个大祭司才行。约翰的“悔改洗礼”刚好补上了这两个教派中间的缝——既让人急着去赎罪,又给以后的大首领留出了余地。所以他的追随者既有在犹太会堂里的,也有去早期教堂里的。 人们常常用白色长袍来象征纯洁;荆棘冠冕则是在提醒咱们:路上虽然满是刺头,但还是得往前走。现在很多教堂复活节的戏里还保留着约翰被斩首的一幕呢,让大家在悲剧里看见希望。 约翰为了说实话赔上了命却换来了后世对真理的尊重。现在信息太多太杂的时代里,“沉默就是背叛”这句话可能更让人警醒了。 约翰引用旧约里的话、对照现在的事儿,让老预言又亮了起来。不管哪个教派想活得久一点,都得有人像他那样去“翻新”一下传统。 现代人习惯用“成功学”来代替“悔改礼”,以为业绩好了就能把罪洗掉。约翰早就说了:只有先承认自己是个失败者,才有机会重新开始。 不管是企业老板还是公益组织的头儿,要是想把团队带得更好点,先得把自己的心肝肺都洗一洗——听听别人的反对意见、接受改变、有勇气认错才行。 施洗约翰的一生就像往湖水里扔了颗石头一样,在水面上荡起了一圈圈涟漪:耶稣就是借着他登上了历史舞台的;教会也是靠着他才逐渐成形的;现代社会也在借着他来反思信仰和道德的关系。当我们在生活这条河里转来转去的时候,不妨想想那个在旷野里呼喊的人——也许我们不用像他那样被砍掉脑袋挂起来示众,但也得像他那样问问自己:我真的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