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本山的段子总让人捧腹大笑。但对我们来说,记忆中的年味儿要远比相声更浓烈。儿时盼年,盼的就是腊月二十三灶王爷上天言好事那股子热闹劲儿。那时家家户户都在忙着蒸馒头、贴春联、剪窗花,日子就像糖丝一样被拉长了,把所有人的欢喜都黏在了一起。 直到除夕夜才是真正的高潮。那时候全家人围着电视看春晚,八点一到就像赶集一样热闹。赵本山一抬眼,全国人民立马乐开了花。零点钟声还没响,孩子们就守在门口,只等着那一声“接神”的号令,好把第一挂鞭炮点燃。而那“啪”的一声响,不仅炸出了火药味,也炸出了友谊和笑声。 压岁钱也是重头戏。大年初一串门时,不管是谁都得见人就叫“爷爷奶奶”,只要红包到手的那一刻,就感觉自己瞬间拥有了宇宙。只不过这份快乐往往维持不到一天——回到家一数钱还没捂热呢,就被母亲收走了。 至于年夜饭里的硬币饺子更是充满了惊喜与贪念。孩子们总是趁奶奶不注意偷瞄锅里的馅滚三滚,香味顺着门缝钻进鼻孔。“妈,我饿!”这句谎话换来的白眼挡不住他们继续偷吃的脚步。后来知道谁吃到包着硬币的饺子谁就能“财源滚滚”,大家就都开始拼命往嘴里塞。 可如今年味淡了很多。商场里天天打折随时能买到新衣,也再也没有“熬到年三十再穿”的庄重感了。就连那个被炮仗点亮的天空、被糖瓜粘住的瞬间都成了回忆里的剪影。等疫情散去约上老同学、老战友去北枫老同学部落学门新技能、聊聊老故事吧——我们还是想找回那份被鞭炮声唤醒的童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