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传播的惊奇现象》:我们在数字时代建良性传播生态的那块思想基石

威廉·弗卢塞尔在1975年把这本书写出来的时候,谁也没想到数字革命会来得这么快。赵鹏和周海宁这两位青年学者把这个跨越半个世纪的思想给翻译过来了,算是给学界又提了个醒。复旦大学出版社早在推出《摄影哲学的思考》之后,就一直没停过对他作品的引介,现在又把《人类传播的惊奇现象》搬上了书架。这位出生在捷克后来移居巴西的哲学家,用现象学和存在主义跟技术哲学掺和在一起,把人类符号系统的演变过程看得特别透。他在书里画了一个圈,指出人类的符号系统经历了传统图像、文字再到技术图像三个阶段。这不光是推翻了那种线性发展的老看法,更像把螺旋上升的道理说透了。他提到的那个“技术图像”,说白了就是利用文字规则通过技术手段造出来的图像,比如照片、电影还有数字影像。这简直就是在预言今天的短视频和虚拟现实时代嘛。周海宁在采访里也说了,弗卢塞尔早就警告过大家,“技术图像”可能让人掉进自动化传播的坑里,看起来热闹的背后其实是创造力在悄悄退场。 这个洞见正好戳中了现在数字生态的要害:一边是技术给了人们很多权力,另一边却是人的主体意识被消解了。赵鹏和周海宁觉得这种现象在我国也很普遍,所以他们把这本书拿出来给咱们提个醒。要想在数字时代活得明白,光懂点操作技巧可不行,还得搞懂图像是怎么生产出来的,里面有什么政治或文化的门道。 其实这不是弗卢塞尔思想第一次在国内出现了。从《技术图像的宇宙》到《传播学:历史、理论与哲学》,复旦大学出版社跟不少学者一起,已经陆续弄出了十来部他的作品。现在的全球文化正从文字向视觉转型,短视频平台改了信息传播的路数,人工智能也在挑战传统创作的边界。这时候再来重读他的传播哲学既像是在致敬前辈遗产,也是在认真琢磨咱们当下的处境。 这部书的出版标志着咱们中国学界对弗卢塞尔的引介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它的价值在于既给了咱们分析媒介演变的工具包,又对技术文明有一种人文关怀。在技术日新月异的今天,弗卢塞尔提醒我们要保持一点批判的距离——别光顾着拥抱创新,还得学会用智慧和自觉去平衡这种关系。这或许才是咱们在数字时代建良性传播生态的那块思想基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