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那种一心要毁灭世界的人吗?法国作家儒勒·凡尔纳笔下的尼摩船长,就是这样一个被仇恨彻底吞噬的怪物。他驾驶着“鹦鹉螺号”这艘钢铁巨兽,带着满腹怨气在深海里横行霸道。这本《海底两万里》可不仅仅是讲冒险的故事,凡尔纳是在用这个故事告诉咱们:一旦走上复仇的歪路,心里的那盏灯迟早会被浇灭。 你说人倒霉起来能有多惨?尼摩的童年就是被殖民战争给毁的。国家的炮火不分青红皂白往他头上招呼,把他的家园烧成废墟。凡尔纳虽然没细说他的童年细节,但从尼摩后来的疯狂举动就能看出来:一个曾经也是搞科研的正派人,是怎么被逼成了专干坏事的海盗头子。 你知道“鹦鹉螺号”是什么样的吗?它看着像是个钢铁堡垒,其实那就是尼摩船长的私人地狱。船舱里到处摆着旧照片、沉船碎片和没寄出的信,每一样东西都在提醒他:这个世界欠他一个说法。他带着这堆家当天天往商船路上扎,只要一看到有人影就击沉、爆炸、发射鱼雷。最狠的是他不允许别人登船去救那些可能还活着的人——他不是为了抢地盘,纯粹是想让全人类尝尝“失去”的滋味。 你看这就是典型的恶性循环。凡尔纳借阿龙纳斯的口问他:你这样把复仇当成乐趣,难道忘了自己以前也是文明人吗?尼摩冷冰冰地回了一句:“文明?文明先把我逼进了深海。”仇恨这东西就像海底的暗流,一旦烧起来就会把理智和人性全吞噬掉。等他把鱼雷管子转向那些手无寸铁的平民时,其实也是在亲手消耗自己仅剩的一丝光明。 咱们拿《基督山伯爵》里的爱德蒙·唐泰斯跟他比一比就知道了。唐泰斯花了十四年时间精心布局,让仇人一个个都掉坑里;可尼摩像一把没套的刀一样,见谁刺谁。凡尔纳把这两种极端并排放一起就是想提醒咱们:复仇这事儿要是没了节制,人就会掉进无底洞里。唐泰斯好歹还留了点底线讲究等价报复;尼摩可不管男女老少,全给炸沉了。前者心里还有点人性的温度,后者只剩下冰冷的钢铁和硝烟。 最后这船开到了大漩涡边儿上。故事收尾的时候,“鹦鹉螺号”被卷进去了。尼摩和阿龙纳斯站在漩涡边上对视——这一眼就是凡尔纳给咱们留的最后一个镜头:复仇者终于看清了自己的下场。他已经失去了故乡、亲人、脑子还有最后一个能理解他的伙伴。等到钢铁船沉进深海的那一刻,仇恨也跟着掉下去了;他这辈子算是永远没机会再上岸见人了。 咱们都得好好想想:要是在现实中受了委屈该咋办?是像他那样撒泼打滚以牙还牙?答案也许没有对错之分。但让说话代替开枪、让法律解决问题、让理解代替咒骂才是正道。圣雄甘地说得好:“眼睛里有怒火的时候口袋里也得装牛奶。”把仇恨留在岸边把大海留给探索和平——这才是“鹦鹉螺号”给咱们指的正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