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州大学的前景渐渐变得渺茫,阿文感到前路堪忧。为了缓解这种焦虑,他向我倾诉了自己的烦恼。高三男生阿文最近经常受伤,成绩也有所下滑,把他的生活弄得一团糟。他坐在我面前,愁容满面,“刘老师,我觉得压力好大。” 这次运动会是阿文必须面对的难关。区运动会他长跑拿了前三名,现在马上就要举行运动会了,“我怕这次跑不到名次,其他同学会笑话我。” 之前他扔铅球只能保持14米的记录,“刘老师说我现在只能维持这个水平了。” 我试图理解他的心情。“你很重视这次运动会,对吧?也有一些紧张和担心。” 他点头表示认同,“是的,我害怕被同学嘲笑。” 我接着问他具体情况,“你怎么会认为他们会嘲笑你呢?” 他解释说:“我总觉得这次跑不到名次就会被大家笑话。” 作为老师,我理解他对成绩的看重程度。“听上去你挺在乎比赛结果的,没拿到名次好像就是失败。” 他认同地回答说:“我就是这么想的。” 阿文还提到受伤对他训练造成了影响。“现在受伤了,跑步慢了很多。” 其他同学在训练时都笑他跑得慢,“感觉心里好难受。” 原来他以前可是很能跑的。“以前跑步那么快,现在不行了。” 他很难接受这种落差。“同学们都赶上甚至超过我了。” 还有毕业前的压力也让他很烦恼,“我担心不能为班级争光。” 还有个更现实的问题就是大学问题,“原本差不多能考上扬州大学”,但现在看来风险很大。“就连一般的学院都有危险。” 考不上大学意味着一切都没了希望,“爸爸还给我买漂亮的新手机”,和漂亮的英语系女朋友也就泡汤了。 因为害怕这次受伤康复后又会有新的伤病出现,“我好害怕啊。” 我耐心地听着每一句话,对他表示共情和理解。“受伤了跑步慢了怎么办?” 我试图引导他换个角度思考:“你怎么确定所有同学都在笑你呢?” 他承认并不是所有人都停下来嘲笑他。“他们还是在继续自己的活动。” 我接着问:“如果是你处在这个位置,你会笑别人吗?” 他回答说不会。“那其他人的嘲笑就能影响到你吗?” 他坚定地说:“当然不会,他们笑就笑吧。” 最后我问他:“你担心这次比赛拿不到名次怎么办?” 他回答说这也是个问题。 为了帮助阿文走出困境,我带他进入了潜意识状态。原来爷爷去世前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他能考上大学。“爷爷走的时候我很伤心。” 我帮他重组了这些病理性记忆。“这个目标给了你很大压力吧?” 他点头表示认同。 经过重组之后,“他不再苛求自己得名次”,而是会以轻松的心态面对比赛和毕业。在离开咨询室时,“阿文变得乐观很多”,“愁眉苦脸是一天”,“开开心心也是一天”,“为什么不开心点呢?” 随着时间的推移,“阿文的状态越来越好”,“这次运动会也取得了预期的成绩”。不久之后,“我收到了阿文的好消息”,“他顺利考上了理想的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