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2012年那会儿起,广东的周文贤就在琢磨怎么把高端显示材料给搞出来。当时咱们国家的显示产业虽然刚有个雏形,但上游的核心材料完全得靠进口,这不仅让面板做起来成本高,还让产业链特别容易出安全问题。为了不让脖子上这颗钢珠卡在别人手里,必须得自己把偏光片做出来才行。偏光片这东西看着不起眼,其实涉及材料科学、光学工程和工艺制造好几个领域,不光需要长时间的积累,还得不停地改进工艺。当时国内连个像样的测试平台和参数体系都没有,大家做研发只能跟着别人后面跑。更要命的是,上下游企业根本不怎么配合,学校的科研成果也没法直接用到生产上,导致好东西做出来也用不上。所以要想打破这种局面,就得靠我们自己持之以恒地搞创新。2016年那会儿,周文贤他们终于把高耐久偏光片给攻克了。这个技术不仅让纬达光电成了国内第一个掌握这门手艺的公司,更是直接帮下游的面板厂省了一大笔进口材料的钱。后来产品用到了智能电表、车载显示这些地方,还借着“一带一路”的路子卖到了国外,把中国高端显示的竞争力给提了上去。 到了2020年疫情闹得最凶的时候,全球供应链都断了货,下游企业急得不行,非要找国产的替代品不可。周文贤带着团队通过线上干活、协调供应链和加急认证,硬是把高耐久偏光片的销量给搞上去了。这不仅让销售额逆着大势涨了起来,也让国产化进程走得更快了。 周文贤不光懂技术还会搞战略。她联合上下游的企业和高校建了个创新联合体,把实验室里的成果直接用到生产线上;她还帮着企业报项目、评“小巨人”、上市;她更是设立了劳模工作室、研究生基地还有博士后工作站来培养人才。这么一来二去,就把“以事修人”的理念给践行出来了。 现在全球显示技术都往柔性化和高性能那边跑了。周文贤说以后要盯着柔性显示这块前沿领域使劲儿,搞出点新型的光学材料。等到把技术这块卡脖子的地方都打通了,团队就能实现从跟跑到领跑的跨越了。到时候她还得接着深化产学研用的合作,再把人才梯队给建起来。 从当年打破垄断到现在推动国产替代,从埋头搞科研到构建整个产业生态,周文贤这十三年的坚守里头,既透着中国制造业想往高端化、自主化冲的那种艰辛劲儿,也写满了实现科技自立自强所必须走的那些路——得靠扎扎实实的基础研究、产业链上下游的紧密合作,还有一批批扎实的人才来支撑。在全球化竞争越来越激烈的今天,只有把创新的主动权牢牢攥在自己手里,咱们才能在关键领域立住脚、护住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