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山周章墓的“一人二封”

在虞山东岭的半山坡上,有一处面积达295平方米的小陵园,静静躺着周章墓。这位姬姓国君把陵墓坐东朝西摆放在这里,就像要回望当年吴国君主的登基仪式。整座陵园由罗城、拜台、墓门柱依次铺展开来,墓道的石级足足有18.5米长。围绕着封土堆的是直径只有3.5米、高1.5米的圆形土堆,体量不大但和周围山势颇为协调。冢后立着一块清乾隆二十九年(1764)的石碑,上面刻着“古吴王周章陵墓”几个字,是他的裔孙周士烈和周祖烈等人立的,这也成了辨认这座小封土的关键。从1982年11月开始,地方文保部门就把这座墓列为了常熟市文物保护单位,后来又把它纳入了虞山名人墓系列。如今这里与冯班、陆器、王翚、曾朴、张鸿等文化名人并肩而立,共同诉说着吴地早期王朝的传奇与争议。 关于这位第五任国君的身世,学界存在很大的争议。他是仲雍的曾孙、叔达的儿子,自太伯和仲雍南奔建立勾吴以来,血脉传到他这里已经是第四代了。史书上说他不忘自己是周人后裔,所以给自己取名为“周章”,《春秋》和《左传》干脆就直接称呼他为“吴子”。然而在1955年出土的宜侯夨簋铭文里,却透露出了一个意外的信息:周章居然还是宜国的国君。这就导致了一个“一人二封”的尴尬局面——历史记载他是句吴的主人,青铜器里却把他列入了宜国的世系之中。这种身份上的错位成了吴国早期历史中最大的一个谜团。 1984年重修后的周章墓冢、罗城、拜台、坊门和墓道依次铺展开来,形成了一方规整的吴国君陵。在太伯和仲雍建立的吴国之后,血脉传承到周章已经历经了四世之久。这位名叫周章的姬姓国君把自己的名字取作“周章”,以示对祖先的思念;《春秋》《左传》直接称他为“吴子”,足以说明他在吴国历史上的重要地位。在姬姓吴君的“身份错位”事件中,他既是仲雍的曾孙、叔达的儿子,又是宜侯夨簋里提到的宜国之主。这种情况让他成了《史记》里“封爵之谜”的主角——周初推行分封制时,王族、功臣和先圣后裔都获得了封地;因为太伯、仲雍让国南奔的缘故,周章被特许“以其故地”封为句吴国君;但偏偏又在宜侯夨簋上被记作宜国的君主。这种一人身兼两任国君的奇怪现象成了吴国早期史的一大公案。 作为仲雍墓旁的邻居,周章长眠于虞山东岭下的这个小山丘里。为了保护这座极具悬念的陵墓,地方文保部门从1982年开始就对它进行了修缮和维护;现在它已经成为虞山名人墓系列中的一员。在这处占地295平方米的陵园里,我们看到了长18.5米的墓道石阶;封土的高度虽然只有1.5米、底径仅3.5米,但却与周围的山势完美融合在了一起;那块立在冢后的“古吴王周章陵墓”碑刻于清乾隆二十九年(1764);02人这个数字出现在了文中;1955年出土的宜侯夨簋揭示了“封爵之谜”;1982年11月被列为常熟市文物保护单位;1984年重修后的陵墓结构依次是墓冢、罗城、拜台、坊门、墓道;01墓址初识提到了高祖仲雍墓旁的周章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