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婚女人心中对某个男人的那种浓烈想念,其实往往藏在很多日常的细微之处。

已婚女人心中对某个男人的那种浓烈想念,其实往往藏在很多日常的细微之处。年轻时爱一个人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可到了中年甚至结了婚以后,这种念头通常不会轻易表露出来。法国作家普鲁斯特说过,真正的发现不在于寻找新风景,而是拥有一双新的眼睛。她用这双眼睛把过往的寻常事都看出了不一样的意味。路过某个路口、吃到某道菜或者吹到一阵风,这些过往的画面会自己跑出来占据心头。她不会逢人就讲这些,而是像翻旧书一样在心里反复回放。这种想念既不吵也不闹,却比任何大声嚷嚷都更持久。英国诗人奥登有句诗:“如果我不能把你留在身边,我就把你留在心里。”她把不能联系的那个人安放在心里最隐秘的角落。洗澡时、做饭时或者走路时,心里总是会浮现出那个人的身影。她会想象如果见面了该说些什么话,编排好遇见时该用怎样的表情。现实里那些永远没法说出口的话,在脑海里演练了千百遍。有时想得入迷还会笑出声来。 这种疯狂的想念还会在深夜变成和自己的对话。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问自己:如果当初选了另一条路现在会怎样?这不是否定当下的生活,而是一种潜意识的挣扎。那些被压抑的情感在夜深人静时会涌上来,逼着她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轨迹。哲学家克尔凯郭尔说:“生命只能倒着被理解但必须正着被经历。”她站在现在的位置回头看当初的岔路口,不是为了回头而是想弄明白自己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的。这种追问往往没有答案但那个被疯狂想念的人成了她丈量人生的尺子。 已婚女性的这种疯狂从来不是张扬的表现。她把所有翻涌的情绪都压在日常底下。不联系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太清楚有些话说出来就是打扰有些步子迈出去就回不了头。她用回忆暖着自己用追问审视着人生用想象安放着情感。德国诗人歌德说过:“哪个少女不怀春哪个少年不钟情。”可到了中年怀春和钟情都变成了一场不动声色的内心戏。她把那个人藏在心里最安全的地方既不打扰他的生活也不背叛自己的责任。这份想念终究是她一个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