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孔子、季彻、将闾菝、庄子、老子、老庄。鲁国国君问将闾菝怎么治国。将闾菝说：“做官得恭敬节俭，选公正忠直的人，不能偏私，百姓就和睦了。”他觉得还不行，又去问季彻。季彻笑了：“上古圣人治天下，让百姓自由自在，教化自然成，坏毛病自己改掉，百姓还不知道为啥会这样。圣人让百姓跟着自然过日子。你这法子给帝王用，根本行不通。”将闾菝再问，季彻又说：“你说的是螳臂挡车，怎么能赢？你做了那事儿自己危险，想跟着你的人更多。大圣治理天下是顺着本性来，百姓不知道为啥。”庄子借季彻的话说：“大圣治天下像本性一样自然，百姓不知道原因。”孔子说：“让百姓照规矩办事就行。”老子说：“不是教百姓聪明，是让他们糊涂点。”这三句话意思一样。以前有人说这是愚弄百姓的手段，其实是看清了治理的根本：不是把道理讲给百姓听，而是让他们顺着天性和秩序不知不觉往前走。就像风吹雨打草木生长一样。现在大家都明白了这些道理，没暗箱操作的空间了。透明变成了常态，那些古老的治世智慧该怎么办？或许治理的本质没变——顺着本性让人心安。现在我们需要用更坦诚、更开放的方式实现这个古老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