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石斑鱼”这三个字只要一冒出来，成年的脑袋立马就被拽回了童年那会儿。这鱼怪挑嘴，河水稍微脏点，它立马就没影了。正因为这样，它就成了小河干净不干净的大牌子。它最爱趴在岩石上啃青苔，动作麻利得像个迷你“清洁员”。身上那条一条的棕灰色横斑，在阳光下看着特像老虎皮上的花纹。要是手滑把它的鳃盖掰开，鲜红的血流到水里，整河都能变得亮堂堂的。 它肉嫩蛋白高，老人说吃了能补气血。但千万别贪嘴去动内脏和鱼子，那玩意儿毒性太大。谁要是倒霉给咽下去了，嘴立马麻得没感觉，这惊险的事那会儿可没少发生。 小时候的午后太阳火辣辣地照在水面上，我们把鞋袜一脱就钻进了冰凉的水里。手刚碰到石头底下藏着的石斑鱼，“嗖”地一下它就窜了。小伙伴们四处散开去找鱼：有的翻石头、有的赶鱼群、有的直接蹲在那儿等鱼送上门。 有时候好不容易抓着一条大鱼，全队都开心得大喊大叫。那个夏天小溪里藏着很多宝贝：除了抓鱼，我们还比赛谁扔石子扔得远、谁能在退潮的泥滩里捡到最漂亮的贝壳。 天色快黑了的时候，听到妈妈在岸边喊我们回家吃饭。这时候大家才肯提着竹篮上岸——篮子里躺着今天的“小确幸”：几条石斑鱼、一把青苔，还有一身湿透的快乐。 现在城市变大了不少，以前那些小溪有的早就改道了。不知道你家乡的小河里还能不能见到这种鱼了？不过每次想到它那股清甜味儿，耳边就好像又响起了小时候的叫喊声——“抓鱼去啊！” 那条带着虎纹的鱼一闪而过的瞬间，好像把整条河的清澈还有我们的笑声又给重新点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