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的时候,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神经外科接收了一位小患者,她叫文文,当时才1岁。文文得了化脓性脑膜炎,接着就引发了脑积水。医生夏佐中和梁平教授给文文做了脑室腹腔分流手术,还在门诊里给她看了10年病,帮她平稳地度过了童年。 谁知这脑膜炎留下的后遗症很厉害,让脑室系统和蛛网膜下腔到处都粘在一起,脑脊液循环的管道都被堵住了。到了2016年,文文突然头晕得厉害,一查是第四脑室孤立了,变成了个进不去出不来的“孤岛”,颅内压一高就会要命。梁平教授马上又给文文做了第四脑室腹腔分流手术,这下她脑子里一共留了两根分流管。 好不容易过了几年安稳日子,2020年病情又反复了。这之后的几年里,文文一直跟着梁平教授和周渝冬副教授的团队检查。以前夏佐中教授在岗位上的时候就交代过年轻医生要重点盯着文文;梁平教授不管多晚都能接到电话回复情况,甚至文文去外地看病时还打半小时电话远程指导专家手术呢。 时间到了2023年,文文走路不利索了。医生发现是脊髓空洞症。因为脑脊液高压把小脑扁桃体挤到了颈椎管里,再加上那些粘连的问题,脑脊液倒灌进了脊髓中央管,把脊髓撑成了空心萝卜的样子。等到2025年的时候情况更严重了,右下肢走起路来明显瘸拐又没劲。全市的专家会诊后都说必须马上动手术,不然脊髓受损伤就没法复原了。 面对该去儿童医院还是去成人医院看病的选择,文文的爸爸刘先生没犹豫:“我就信儿童医院,你们最懂我女儿的病情。”这次手术真的太难了:一个是第四脑室周围粘连特别厉害,还紧挨着脑干呼吸心跳中枢;二是这个区域很容易感染,还得保住她脑子里的那两根管子。 术前周建军副主任医师特别贴心,只给文文剃了手术区域的头发。在梁平教授团队的指导下,周建军主刀动了5个小时的手术。他把粘连的地方给剥开了,把坏了的小脑扁桃体组织也切掉了。这一次终于让脑脊液的循环顺畅起来了。 术后文文的腿慢慢有力气了。其实早在2024年的时候,国家就给重医儿童医院批准了新政策:18岁以上、35岁以下的特殊病孩子也能接着在这儿看病。靠着这条政策,文文这位“超龄患者”才得以继续在熟悉的医院治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