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的今天:墨子的思想受时代限制肯定有局限性,但这就是底层人的梦啊

墨子是个苦孩子,出生在宋国(现在的河南商丘),后来定居鲁国,干着木匠活儿。因为资料不全,到底哪年生哪年死搞不清楚,大概是公元前468年到公元前376年这段时间。他在战国初年可是个大思想家、大政治家,也是墨家的头儿。司马迁在写《史记》的时候,只在孟轲荀卿的列传后面提了一句:“盖墨翟,宋之大夫,善守御,为节用。”看出来西汉那会儿大家对他都不熟了。 以前他还学过儒家那套东西,跟着孔子念书呢。后来觉得不对路子,就不干了,另起炉灶招徒弟开课讲学问,还跟儒家死磕,这就把百家争鸣这事儿给搞起来了。墨家这帮人规矩严、组织紧,大家管自己叫墨者,听巨子的指挥。他们平时穿的是短褂子、草鞋头,过得特俭省,跟小生产者没啥两样。喊着“兴天下之利”的口号跟儒家对着干,那时候也是个大流派。 现在我们读的《墨子》一共五十三篇,是后人把他跟徒弟们的笔记攒到一块儿弄出来的。里面讲了一堆政治主张:兼爱、非攻、尚贤、尚同、节用、节葬、天志、明鬼、非乐、非命。特别是“兼爱”和“非攻”,这就是墨学的灵魂所在。 墨子觉得社会乱套是因为有等级制度,“强的欺负弱的”“富的看不起穷的”“当官的欺负老百姓”“耍心眼的骗老实人”,都是因为等级这玩意儿害的。弄得大家吃不上饭、穿不上衣、没法干活。所以他说等级制度就是天下的大害。 为了实现这个理想,墨子想了个“交相利”的法子——“有本事的快帮忙,有钱的赶紧分点出来,有学问的教教别人”。大家把力气、钱袋子、知识换来换去,互相帮衬着。要是大家都把别人的国家当自己国家看,把别人的家当自己家看,把别人的身子当自己身子看,那天下就大同了:国跟国不打仗了,家里也不乱了。可这玩意儿太理想化了,不符合当时诸侯你争我抢的实际情况;不过也看出了小生产者们想过好日子的那份好心肠。 最有名的事就是那个“楚宋公输之辩”。当时楚国想打宋国,公输般帮着造了个云梯。墨子听说了之后急了眼,走了十天十夜赶到楚国。他跟公输般当面质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还当着楚王的面演示了九次攻守。结果九次进攻都被墨子挡住了。公输般没办法了说:“我这人讲道义不能杀人啊。”墨子说:“我知道你不敢杀;可我已经守住了。”楚王一看没戏了就退兵了。后来公输般也不造兵器了。 从这儿就能看出墨家不是光知道喊口号的和平主义者;而是有实力护着和平的人。像商汤伐桀、武王伐纣这种正义的讨伐他们也全力支持。 墨子还主张“尚贤”和“尚同”——不管谁当官都得看本事;全国还得定个统一的标准。这是他实现兼爱的组织保证。除了这些还有“节用”“节葬”“短丧”“非乐”之类的主张——厚葬久丧和搞音乐他都觉得浪费钱。 不光是思想家他还是个科学家呢。据说他能用木头做个大鸟“翔于天三日三夜而不集”。在力学、光学这些方面他说得都挺有道理。 墨子他们给劳动人民喊出了声;痛骂贵族那些穷奢极欲的坏毛病;在哲学和自然科学上都留下了遗产。当然了他的思想受时代限制肯定有局限性;但这就是底层人的梦啊。直到今天咱们还能听到这声音——不管怎么变只要不听底层的声音最后肯定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