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澳大利亚的一个记者编造了个词叫“phubbing”,意思就是拿手机冷落身边人,后来这个词都被收录进大词典了,到处都在讲信息时代的无礼。莎士比亚那个年代可没有黑莓,亚里士多德也没有iPhone,但他们照样写出了伟大的作品。耶稣讲道的时候也不用PPT,照样让全世界的人都信他。有报纸说得很对,科技其实不一定非得跟快乐生活绑在一起。德国巴伐利亚州那边的做法很有意思,从2006年起他们就把课堂里用手机这事写进了法律里,只要不是老师在教或者课外监督,学生一概不能拿出来用。现在那边有三分之二的孩子在上课时根本没法玩手机。 山东今年的新高考模考又把“手机能不能进校园”这个老问题给搬了出来。岳阳三中开学第一天让高一到高三的学生都在横幅上签字说不要手机,家长们都特别支持。安徽那边甚至闹出了学校当众砸坏学生手机的事儿,校长还说如果家长要赔学校就原价赔。不过大家都觉得这种做法太野蛮了。 高考作文里考共享单车和移动支付的时候,如果学生连手机都没摸过肯定会傻眼。手机现在早就把传统的词典、电子图书这些工具都淘汰了,一部手机就能弄成一个微型图书馆。虽然手机看着挺危险的,但其实它也是时代给咱们准备的基础工具。 我们平时说话的时候得先亮明身份是学生还是老师或者家长,然后再抛出观点,这样大家一下子就能知道你站哪边。讲道理的时候可以分三段来写:一段说手机的坏处,一段说它的好处,中间再提出个解决方案。最后结尾的时候可以问问读者真正的考验到底是在考场上还是在我们能不能管住自己的自律上。 其实手机跟校园的矛盾说到底就是教育理念和技术伦理在打架。不管最后大家投什么票选什么结果,真正的答案不在于是不是能带进学校,而是要搞清楚怎么用。只要把规则跟自律放在一起用科技就成了帮手而不是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