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那阵子，中国正发生巨变，不少知识分子开始琢磨个人跟社会咋相处、命运咋摆布。北岛就抓住这机会，拿这首《一切》把这事儿说得特明白。这首诗跟他别的作品一样，既看事情看得透，又能把这劲儿写出来。他是把人生给看透了，觉得啥事儿都是命运说了算，啥也留不住。你看他开头那两句，“一切都是命运/一切都是烟云”，把那种抓不住的感觉写绝了。烟云这词儿用得好，暗示啥也逃不过消散。 接着说感情，“一切欢乐都没有微笑/一切苦难都没有泪痕”，他好像在说快乐和痛苦都变成了假的。这世上的喜怒哀乐好像都是演出来的，让人看了心里发慌。“一切语言都是重复/一切交往都是初逢”，这又是在说人际交往的事儿，怎么也没法走心，表面功夫都在那呢。 再说爱情，“一切爱情都在心里/一切往事都在梦中”，这说明现实中的爱情根本靠不住。“一切希望都带着注释/一切信仰都带着呻吟”，希望好像总是被限制住了，信仰又得天天跟着人受罪。最后两句“一切爆发都有片刻的宁静/一切死亡都有冗长的回声”，诗人又用“宁静”和“回声”来收尾。这让人觉得就算再大的动静也得消停会儿，死了以后还得留点儿响。 这首诗就是北岛给现代人照的镜子，里面有他对命运的拷问、对情感的剖析、对信仰的怀疑。虽然听起来有点悲观，但是他看事儿特别冷静。在这个快节奏的年代里，咱们读这首诗不光是为了感慨人生苦短，更是想在吵吵嚷嚷的世界里找到点真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