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能源转型进入深水区,体系建设需避免“以电代全” “双碳”目标与能源安全双重约束下,我国能源结构加速调整,电气化水平持续提升,但终端用能仍呈现“多能并存”的现实格局。辛保安指出,当前有关规划与工程部署中,新型能源体系建设的工作重心更多集中在新型电力系统的重点项目上,容易在实践层面出现“把体系建设等同于电力系统建设”的倾向。若忽视热、气、氢、储能、煤油气兜底等多类能源的协同衔接,可能影响系统效率与安全韧性,进而制约绿色转型质量。 原因——用能结构决定体系边界,增长趋势要求系统统筹 从趋势看,电力需求仍将保持较快增长。根据涉及的测算,我国年用电量增量保持在较高水平,“十五五”时期用电量年均增速预计仍在5%左右。按此推算,到2030年前后,全社会用电量或将达到约13万亿千瓦时。然而,电力在终端能源消费中的占比仍可能仅约三分之一,这意味着相当比例的终端消费仍依赖其他能源形态。用能结构的客观边界决定了新型能源体系必须覆盖电力以外的多能源要素,形成“供应—转换—储运—消费”的一体化安排,才能实现高比例非化石能源条件下的安全、经济与低碳兼顾。 影响——体系是否“协同”,关系绿色转型成本与安全底线 新型能源体系的目标不仅是提高非化石能源比重,更要在波动性、随机性更强的新能源占比提升过程中,保持电力与综合能源供应的稳定可靠。若体系建设割裂推进,可能带来三上影响:一是系统调节能力不足,影响高比例新能源消纳;二是多能互补效率不高,抬升社会用能成本;三是在极端天气、负荷高峰等情形下,保供压力上升。反之,若坚持系统观念推进电、热、气、氢、储等协同,不仅有利于降低转型成本,也有利于夯实能源安全底线。 对策——面向“十五五”强化顶层设计,推动多能协同与工程落地 辛保安建议,面向“十五五”应更厘清新型能源体系内涵,坚持系统推进,防止以单一领域替代总体部署。具体而言,一是完善“以非化石能源为主体、化石能源兜底保障”的组合方案,提升兜底能力的灵活性与清洁化水平;二是以新型电力系统为关键支撑,统筹电源结构、网架布局与调节资源建设,增强跨区配置与就地消纳能力;三是把绿色、智慧、节约作为用能导向,促进终端消费侧电气化与效率提升同步推进;四是推进跨能源品种的基础设施协同,如储能、抽水蓄能、可再生能源制氢与综合能源站等,提升系统整体韧性。 在具体工程层面,辛保安还提出加快怒江开发的建议。他认为,怒江开发对推进清洁能源供给、优化西南地区能源结构意义重大,同时可在基础设施建设、产业协同和就业带动等形成综合效应。基于前期长期论证工作积累,他建议加快开发进程,争取在“十五五”时期启动相关工作,更好释放流域清洁能源潜力,为能源转型与区域发展增添动能。 前景——以体系化思维推动能源转型,区域清洁能源基地有望加速成型 随着我国经济社会发展对绿色低碳能源需求持续增长,未来一段时期能源转型将呈现“增量替代与存量优化并行”的特征。新型能源体系的关键,在于以系统工程方法实现多能源协同、源网荷储互动与安全韧性提升。业内人士认为,若能在顶层设计、市场机制与重大工程协同发力,清洁能源基地建设与跨区域资源配置能力将进一步增强,推动能源结构优化与高质量发展形成良性循环。
在全球能源格局深刻变革的背景下,我国能源转型机遇与挑战并存;正如辛保安所强调的,构建新型能源体系需要系统思维,既要重视电力系统的关键作用,也要统筹各类能源协同发展。怒江开发作为西南地区重要的清洁能源项目,不仅关乎能源供给,也是推动区域协调发展的重要举措。随着类似项目的陆续实施,我国能源绿色转型步伐将继续加快,为高质量发展提供有力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