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时候是不是特别容易被飞机声吸引？轰隆隆的声音从头顶划过，哪怕只有一瞬，都能让你把脖子伸得老长。但现在不一样了，就算飞机低空飞过，大家大多都是在玩手机或者听耳机，甚至根本没察觉。这事儿怪不着蓝天变了，根子在咱们脚下——科技让飞机变安静了，生活却让杂声变多了，两厢一凑，大家伙儿反倒听不见了。 以前在农村老家，没公路也没汽车，山里静得很。傍晚的时候，夕阳给客机镀了一层金边，就像一条闪亮的金属河挂在天边。那会儿我们蹲在田埂上数机翼后的缝隙，看着飞机一点点变成小黑点还不挪窝。那声音拖得长长的，像亲人走的时候的叹息声。 现在的农村早就不是那个样子了。柏油路把田地全占了，挖掘机“阔阔阔”地掘土，汽车“呜呜呜”地乱窜，大喇叭也响个不停。只要空间被这些机器声塞满，飞机的声音就自动被调成静音了。不是飞机少了，是别的声音太多——飞机声被淹没在城市的噪音里了。 长大了以后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上班、开会、回消息、陪孩子、还房贷……引擎一响的时候，我们正低头玩手机呢。那股想看的劲儿早就被生活里的琐事给磨没了。哪怕飞机就擦着窗户飞过去，我们也只当是又一趟航班经过罢了，早忘了小时候那种屏住呼吸想看个究竟的劲儿。 客观上现在的飞机用了很多高科技：复合材料、高涵道比发动机还有消音系统；主观上咱们被城市的噪音推着走。这两种情况一碰上头，飞机就从“巨响”变成了“静默”。它照样在天上划着道儿飞着呢。 下次路过窗户边不妨放慢脚步听听引擎的轰鸣声重新当一回背景音乐。说不定那一瞬间你能想起小时候放牛的田野、那闪光的机翼还有那个愿意为了一声飞机声就发呆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