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把生命的“身后”当成一趟遥远的旅程来看待。台湾朋友有次跟我聊起张惠妹在2017年发布的《身后》，让我特别震撼的不是歌曲内容，而是MV里那种贯穿始终的微观视角。镜头细致地记录下逝者最后一段路程，拍摄成了慢动作长镜头。看到解剖台、冷冻柜、葬礼花海、棺材还有火葬场等这些画面，心里不免有些酸楚。有一对夫妇在失去亲人后一路前行，最终走到了灵骨塔前。他们打开一扇小木门，孩子的身体被放入冬日海面。 这次经历让我想起泰戈尔那句“生如夏花，死如秋叶”，死亡其实就像秋叶一样静美但又不可避免。我记得年幼时看过一部电影叫《美丽人生》，父亲在纳粹集中营里把惨死的经历编成游戏童话来保护儿子的童心。他说过一句话一直让我记在心里：“你会死很久，所以活着时尽量快乐。”这句话成了我的座右铭。 后来还有一次水木年华演唱《墓志铭》时我也特别喜欢。《芙蓉镇》里的秦书田在胡玉音被带走前吼出：“活下去！像牲口一样活下去！”这话让我明白挺住才是最重要的。死亡并不可怕，它只是把时间拉长了。 每当同龄人的离世发生在朋友圈或同学录里时，“遥远”这个词就被撕碎了。有位同学患上脑瘤还坚持拿到了全班第一名；还有一个哥哥在回家前三天出了车祸在ICU里待了很久；还有在滑雪场时我望着陡坡突然觉得自己太渺小了。 四年前有个跑马拉松的好友突然离世了，大巴车上大家都忍不住哽咽失声。生命就像跑步一样跑着跑着就散了，但我们还得继续生活下去。 读《大唐李白》的时候我发现李白抛下商人儿子身份浪迹天涯时明白了一个道理：所谓诀别只不过是把过去留在身后。清明前后种瓜种豆的日子里向死而生重新播种生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