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目标设定:兼顾必要性、现实性与政策弹性 2026年,中国经济站在新的历史起点。
"十五五"规划正式启动,这一五年不仅是推动经济结构深度调整的关键窗口,更是实现2035年远景目标的重要奠基阶段。
在此背景下,今年政府工作报告将国内生产总值增速目标设定在4.5%至5%区间,引发各界广泛关注。
连平认为,这一目标的确定并非简单的数字选择,而是综合考量了长远战略需要、近期经济基础与外部环境不确定性三重因素后作出的审慎判断。
从战略必要性看,"十五五"和"十六五"时期是我国人均国内生产总值迈向中等发达国家水平、实现翻一番目标的关键阶段。
考虑到总人口预计到2035年将年均减少约0.20%,这一时期国内生产总值需保持年均4.17%以上的增速。
同时,经济增速存在长期"收敛"规律,开局阶段的增速应适度高于后期,以为整个规划周期留出调整空间。
从现实基础看,2023年至2025年,我国国内生产总值增速分别为5.2%、5%、5%,连续三年保持稳健态势,为2026年延续接近5%的增速提供了坚实支撑。
当前,中美关系趋于缓和,出口韧性持续显现,促消费、扩投资等政策效应正在逐步释放,经济运行具备走稳走好的内在条件。
从政策弹性看,4.5%至5%的区间设定,既为结构调整、风险防范和深化改革预留了充足空间,也为应对外部冲击提供了必要的政策回旋余地,体现了决策层在积极进取与稳健务实之间的平衡考量。
二、四大发力点:支撑目标实现的核心路径 连平指出,实现上述增速目标,关键在于四个方面协同发力。
其一,宏观政策形成合力。
财政政策以约4%的赤字率为基准,配合1.3万亿元超长期特别国债和4.4万亿元地方专项债,重点投向新型基础设施建设、城市更新与民生保障领域。
货币政策则以适度宽松为基调,通过降准降息及结构性工具压降实体经济融资成本,为财政扩张营造适宜的货币环境,防止资金挤出效应对市场主体造成冲击。
其二,内需双轮协同发力。
消费端深化以旧换新与金融贴息政策,重点培育服务消费、银发消费与数字智能消费等新兴增长点,着力破解供给充裕而需求不足的结构性矛盾。
投资端依托"十五五"开局重大项目,推动基础设施投资增速回升至5%左右,制造业投资在设备更新与技术升级带动下企稳在4%左右,形成消费与投资相互促进的良性循环。
其三,新质生产力加速转化。
以集成电路、低空经济等战略性新兴产业为重要支柱,深化相关领域融合应用行动,持续提升科技进步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与全要素生产率,推动创新动能从潜力转化为实际增量,为经济高质量发展注入持久动力。
其四,重点风险有序化解。
通过房地产收储、利率贴息等定向政策,将房地产投资降幅逐步收窄至8%左右,防止行业持续下行对整体经济形成拖累。
与此同时,稳就业、保民生政策同步推进,推动居民收入与经济增长保持同步,逐步修复消费信心与企业投资意愿,夯实内生增长动力。
三、货币政策:精准发力,稳增长与防风险动态平衡 在货币政策走向方面,连平认为,2026年货币政策将进一步增强前瞻性、针对性与协同性,在保持流动性合理充裕、维持较低融资成本的同时,更加注重引导资金精准流向实体经济,实现稳增长与防风险的动态平衡。
中央银行将坚持适度宽松的政策基调,保持社会融资规模与货币供应量增长同经济增长及价格总水平预期目标相匹配,避免过度刺激带来的结构性扭曲。
年内降准降息仍有一定操作空间,但节奏与力度将视国内外经济形势变化灵活把握,以结构性工具为主要抓手,定向支持科技创新、绿色转型、小微企业等重点领域,提升货币政策传导效率。
“十五五”开局之年的经济增长目标,既是对中长期发展蓝图的呼应,也是对当前经济韧性的考验。
在复杂多变的国际环境中,中国经济的稳健步伐离不开政策智慧与市场活力的协同。
未来,如何进一步释放内需潜力、优化产业结构,将成为推动高质量发展的重要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