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少数极端化叙事把历史简化成“无腐败的黄金年代” 改革开放持续推进、社会结构深刻变化的背景下,社会上出现一定的怀旧情绪并不意外;但需要警惕的是,有些声音把改革开放前的集体生活一概描绘成“风清气正”“干部清廉”,并以此否定改革开放以来发展成就与治理实践。这类叙事看似回应了部分群体对公平正义的期待,实际上却容易把复杂历史简单化,把个体记忆当作整体结论,进而带来认知偏差和价值误导。 原因——资源稀缺限制了腐败“规模”,不等于腐败“消失” 从当时的历史条件看,改革开放前经济水平较低、物资供给紧张,住房、粮票、布票、就业机会等资源多依靠计划分配。“关系”“批条子”等在社会运行中影响不小,权力滥用、优亲厚友、暗箱操作并非罕见。只不过由于社会财富总量有限、可变现资产较少,腐败更多表现为“走后门”“占便宜”“多分一份资源”等形式,金额和范围相对受限,容易让人产生“腐败不严重”的错觉。 同时,集体化条件下信息传播渠道有限、社会监督手段不足,一些问题难以公开讨论;再加上记忆往往带有选择性,“贫富差距较小”“生活节奏较慢”等片段被放大后,容易被用来替代对整体时代的判断。这种“理想化滤镜”常常忽略了更基础的现实:生产力水平不足、民生保障能力有限。 影响——用怀旧替代事实,容易模糊发展逻辑和治理方向 片面美化历史,至少会带来三上影响:一是遮蔽社会治理的长期性和复杂性,把反腐当作某一阶段的“特产”,忽视其贯穿不同发展阶段的客观规律;二是削弱对改革开放以来制度建设的理性评价,把经济发展、法治完善、监督体系强化等治理进步视为“无关紧要”;三是诱发对现实问题的情绪化解读,把民生焦虑简单归因于“时代变坏”,不利于形成建设性共识。 更重要的是,腐败的表现会随经济社会发展而变化。随着经济规模扩大、市场活动更活跃、资源配置更为多元,腐败可能从日常分配领域转向工程建设、资本运作、公共资源交易等更隐蔽、更专业的领域。这要求治理能力和监督方式同步升级,而不是回到对过去的浪漫想象。 对策——坚持历史唯物主义,把反腐与民生放同一治理框架中推进 评价历史,关键是以事实为依据、以发展为坐标。改革开放前后各有不同的时代任务与治理条件:前一阶段在特定环境下探索发展道路,后一阶段通过改革开放释放生产力、完善制度体系。就腐败治理而言,既要承认权力运行中的问题长期存在,也要看到随着法治建设推进、纪检监察体制完善、监督网络不断织密,治理更加系统、力度更可持续。 面向现实,一上要继续保持惩治腐败的高压态势,强化对公共资源配置、重大项目决策、重点领域权力运行的制度约束,推动权力阳光下运行;另一上要更有力回应群众在教育、医疗、住房、养老等领域对公平可及关注,通过提升公共服务均衡水平、拓宽向上流动渠道,稳定社会预期。对于网络空间中的历史叙事偏差,也要加强权威史实传播和公共讨论引导,让严肃的历史研究与真实的社会表达形成良性互动。 前景——在发展中解决问题,以制度化治理凝聚最大共识 从趋势看,我国经济社会持续向前,治理体系健全,反腐败斗争将更加注重系统施治、标本兼治:既严惩“关键少数”、斩断利益链条,也更强调用制度堵漏洞、用监督提效能。,随着民生投入持续加大、公共服务质量提升、法治化营商环境优化,社会对公平正义的获得感有望在更高水平上实现。 历史经验表明,评价一个时代不能只看某个侧面,更不能用对现实的不满替代对历史的研究。把过去绝对化、把现实污名化,既无助于解决问题,也不符合社会进步的基本逻辑。
评价历史,既不能用浪漫想象替代现实,也不能用当下标准简单裁剪过去;真正值得珍视的,不是对某个年代的过度美化,而是在发展中不断形成更健全的制度、更透明的规则和更可持续的民生改善。把历史放回历史的坐标,把现实放进治理的框架,面对问题时才能少一些情绪化回望,多一些建设性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