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跟你聊聊经济学的事,这段时间特别火的第四次革命,把我给搞糊涂了。大家都知道,亚当·斯密在《国富论》里把目光从庄园拉到了工厂,也就是咱们现在说的古典经济学吧。他让“生产”代替“管理”成了主角,这一下子就把农业文明给比下去了。后来约翰·穆勒出了本书,把这两者给调和了,让社会心态从排斥变得包容了。 到了第二次工业革命的时候,人们手里的东西越来越多,大家就开始琢磨:到底人想要啥?戈森、门格尔、杰文斯这些人差不多同时想出来的边际效用理论说,价值是由最后那一点决定的,不是看全部投入的。阿尔弗雷德·马歇尔用微积分方程把供给和需求写成了一起,数学语言一下子就成了大家都懂的翻译器。 1929年股市崩盘太吓人了,凯恩斯赶紧跳出来说,光靠市场调节不行,得政府出手管一管。保罗·萨缪尔森接着把微观和宏观缝在一块,告诉大家什么是市场运作的底线。美国那时候接过了帝国的棒,这事儿让“新古典综合”在接下来几十年里成了主流。 不过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咱们都在用计算机和互联网嘛,信息爆炸得厉害。主流经济学还抱着那个“经济人”的旧观念不放,逻辑自洽却缺乏经验验证,危机感一下子就来了。 现在有好多学科一起动手拆台呢。行为经济学讲后悔和框架效应;实验经济学里的囚徒困境和最后通牒游戏一次次打脸;演化经济学说历史文化才是关键;计算经济学靠算法网络改变一切;神经经济学说大脑根本不是按理性人那样算的。这些异象加起来,“理性人”这块基石早就千疮百孔了。 实验者发现大家其实挺聪明的,就是不在“理性”那条路上走。以后的路怎么走呢?有好几种可能:要么多范式共存,根据问题换模型;要么多学科一起搞研究;要么从实验室到政策形成闭环。不管哪种方式都得逻辑和经验都过硬才行。 这对中国的经济学家来说挺重要的。中国转型还得靠理解这些理论呢。能不能把集体主义的信任和人情网络写进统一框架?能不能把算法和共享经济变成可验证的模型?答案可能就在下一轮革命里等着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