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深夜被人给放倒在地,这事儿得从印度洋说起。“鹦鹉螺”号在大雾里潜行,像只大家伙劈开水浪。教授、孔塞尔还有奈德兰每天都轮着去甲板上溜达,把那海天一色的蓝和吓人的巨浪都看了个够。 这天晚上,乌云把天给压得严严实实,像是要下雨。教授往天上一看就知道坏了,正想回船舱歇歇,就瞧见摩船长拿着望远镜在那瞅了好一会儿,跟大副嘀咕了几句。教授心里咯噔一下,可又啥都没听清楚,只好硬着头皮往回走。 等到了晚上,一个水手敲开门把他们仨领到了底舱那间老屋子。这顿饭端上来怪的很,米饭里掺了好些像灰似的白色粉末——那是安眠药。 三个人随便扒了两口就钻到角落里去了。教授想使劲儿撑着别睡过去,可眼皮重得跟灌了铅似的,耳边还响着枪炮声。他想睁眼都睁不开,意识很快就被黑暗给吞了进去。 早上一醒过来,大伙儿还以为就做了个噩梦。但一交换眼神就能看出来不对劲:昨晚到底怎么了? 中午回到底舱的时候,教授刚好撞见了摩船长。船长那眼睛里血丝重得吓人,但还是客客气气地问:“先生,懂不懂医?”他指着旁边那个重伤的同伴——那家伙最后还是没挺过来。 摩船长带着教授和几个水手潜到了深海里,把战友轻轻地放在珊瑚丛旁边。没有十字架也没有号角声,只有海浪拍打着海岸的声音响着。 教授这才第一次真正看到“鹦鹉螺”号不为人知的一面:对生命的尊重,还有面对命运的那种不怕死的劲头。 当船身重新浮上海面的时候乌云散了大半。阳光像层薄纱一样洒在甲板上——刚才那一幕好像就是幻觉一样。只有胸口那股沉甸甸的压抑感还在提醒他们:有些秘密永远都得沉在深海底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