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节气,这个时候让你想到邻家小妹?别闹了,小满其实是个女孩,笑得甜甜的,两颗酒窝里藏着羞涩和温情。她一出生,日子就有了柔软的手心。张新锐笔下的初夏,风一吹,柳条就动了,运河的水面泛起圈圈涟漪。布谷鸟急着叫个不停,春天尾巴上的风扫过来,初夏就这样醒了。 鸟儿在窗外叽叽喳喳,河水涨了,漂过小槽。张新锐说,诗是可以写哭声的。不管日子怎么匆忙,他还是要把哭声变成诗,捂热词语去问人间那些哭泣的泪滴。他总说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提醒那些哭累了的人雨过天晴。天空一次次被烧疼,紧张地捂着结痂的伤口。 初夏的雨来了,雷声轰响,闪电划破长空。雨滴落到水洼里打个滚,麦苗吸饱了水。燕子飞低了头,一口口叼软了宅院里的梁头下的泥。父亲戴着斗笠披着蓑衣去翻地,他说淋雨才是最好享受。蛙鸣不怕淋,“呱呱”叫个不停,敲动整个夏天的鼓点。 巷子深处飘出槐花香,湿了的石板路很快吹干。黄昏时雨水一滴一滴摁住鸟叫、压住蛙鸣。写这首诗的时候我在想:所有关于夏天的预兆,都在悄悄发芽了。夏天的第一场雨吻醒了麦苗,蚯蚓咬碎细土。 张新锐说总以为来日方长到处都是急匆匆的脚步。胃写疼了诗人捂热词语去询问人间那些哭泣的泪滴。他说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提醒哭累的梧桐雨过天晴天空被一次次烧疼紧张地捂住结痂的伤口。 他把麦穗写成了虹。初夏的风急雨声小满的笑都是可触可感的日常。他让节气有了心跳让烟火长出了翅膀读他的诗就像在闷热的傍晚推开一扇半掩的木窗槐香扑面而来那一刻我们突然记起所谓诗意人生不过就是在风里种下自己在雨里喝一口老酒然后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