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剧《仙症》是为了试试水,看看能不能给个好答案

音乐剧《仙症》最近在艺术圈里引起了挺大的动静,大家都在说它到底是怎么创新的。其实文学作品搬上舞台也不是新鲜事了,可怎么既把书里的魂留住,又让形式变得有意思,这还是个挺让人头疼的难题。这次音乐剧《仙症》就是为了试试水,看看能不能给个好答案。 这戏是把青年作家郑执写的短篇改编过来的,原本的故事发生在东北,讲的是一个个小人物怎么在时代变了以后表现出那种集体的焦虑。导演这次特别厉害,把那些藏在书里的心理矛盾和时代印记,都变成了咱们看得见、听得见的东西。 特别是那种摇滚音乐搭配着方言对白的做法,一下子就让整个舞台有了真实感和劲头。剧里用“二姨”、“三姨”这些小角色把东北的生活细节给还原了,让观众感觉特别接地气。再加上音乐一直在推着剧情走,一共39首歌全是摇滚风格的,电吉他的沙沙声跟人物心里头的烦躁还有外面的打架斗殴撞到了一块,感觉音乐不光是陪衬的,简直成了把情绪直接抛出来的工具。 这样一来,《仙症》就不光是唱歌跳舞那么简单了。它不光突破了以前音乐剧的老套路,还特别深刻地去表现了那些处在边缘的人是怎么过日子的。比如王战团、沈洋这些人因为有点怪癖或者结巴被当成异类看,可他们在孤单的时候又能互相照应、给彼此温暖。这就像是在照镜子一样,把现实中大家对少数人的偏见给照了出来。 导演还用了音乐和演戏的劲儿去放大这种感受,让观众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种被卡住、走不动的生活状态。你会开始想为啥社会不能多包容一点?除了这个,剧里给秀玲这个女性角色加了不少戏份,她在家庭和时代压力下还能硬挺过来。这就让咱们对女性在社会中的处境有了更多的讨论空间。 为了让这出戏更好看,剧组请了好多专业人士一块儿干活。作曲家亢竹青不光是写曲子,还当了总导演;像郁可唯这样的演员唱得特别有故事感;现场乐队一上场,情绪就更爆炸了。这说明文学改舞台得打破界限才行。《仙症》这次就给以后怎么做这种戏提了个醒:要把内容和形式整得统一才行。 以后咱们的文艺创作或许还能多挖掘一些不同地方的文化资源。不过有个事儿挺难办的:怎么在表达得很艺术的同时又能让人接受?《仙症》做到了这一点,它用摇滚的喊声去叫醒那些心里有疙瘩的人。 等灯一灭、声音一没的时候,“正常”和“不正常”、“边缘”和“中心”的话题还会在咱们脑子里转很久很久。这也许就是文艺该有的样子:它不会直接给你答案,只会把思考的火点起来照亮前面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