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2017年10月24日,那会儿我还在达州,写下了这篇叫《凉山孤影:从山巅到尘土的灵魂自白》的文章。 小时候,我爬过很多座山,就像泰山那样的山峰,它是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二座的,但那山我只能远远看着,没法去亲近它。 我走过不少大桥,其中就有卢沟桥,这座英雄般的桥不知不觉融进了我的心里。那时我喜欢过很多人,但心里有个叫甘莫阿牛的女神,只在妈妈唱起“牛牛”的时候,我才能稍微感受到她的样子。 到了青年时期,我把那些看着不太值当的东西都扔了,背上行李去外地打拼,一张车票把我跟老家连在一起。我那时觉得世界大得能装下所有骄傲,后来又赶紧找回初心,只是心里的那座山已经矮得很可怜,像是被时间提前掏空了梦想。 外地的晚上挺寂寞的,但寂寞反而让我更坚强了,像影子一样拖得老长的那种感觉都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喝酒其实烧不坏一颗心,只是让人的思念变得更强烈了。 年纪大了的时候,我坐在摇椅上吹风乘凉,山间的风刮得厉害,头发在风里飘得乱七八糟。翻出那本黄了的日记来看故事还挺鲜活的,只是书页已经变得很脆了。 六姊妹围着院子坐在一起吃饭聊天,就算是简单的饭菜也吃得很开心。父母不在身边也不觉得孤单。 等到我死了以后,身体会随着大火烧成灰散落在凉山的秋风或者是冬雪里。我的血流进了凉山水里,我的气藏在了凉山的云里。请毕摩把我送回祖界——生的时候没有在兹兹普乌长居,死后自然会长眠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