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勾鱼”这道菜火了以后,口人心里“富足”的味道

话说有这么一道叫“鸡勾鱼”的名菜,那可是河套平原上那些移民留下来的老味道。咱们先唠唠这道菜是咋来的。以前的山西、陕西、甘肃还有宁夏的乡亲们,为了填饱肚子,成群结队地顺着黄河古道一路往东边走,最后在磴口这块地方扎下了根。他们带着自己老家的口音和手艺,也把“吃饱”的执念带来了。慢慢地,这里就定下了个规矩:没鱼没鸡就不算开席。 磴口这地界儿可真好,既有黄河水又有上百个湖泊,不愧叫“百湖之乡”。黄河的水和乌兰布和沙漠的土碰在一起,还长出了大片肥沃的土地。家家都能喂猪喂羊喂鸡鸭,鱼塘跟菜畦凑在一块儿——家里的食材都够吃了,厨师做菜也就不用愁没东西下锅了。 要说谁先把鸡和鱼炖在一个锅里,这事儿谁也说不准。有的说是山西那边传过来的,有的觉得是陕北的“鲤鱼搅团”跟河套炖鸡凑一块儿变来的。反正这“勾”字里就透着磴口人的脾气:能把不同的东西都融合到一块儿。就像把黄河水跟孔雀沟的泉水掺在一块儿煮,或者把晋商的勤俭劲儿、陕北人的爽快劲儿还有回民的香料全倒进锅里炖。所以说,“鸡勾鱼”这道名菜其实是“吉祥如意”“年年有余”的合体,也是磴口人心里“富足”的味道。 咱们再细说说这道菜是怎么做的。这鸡用的是农家自养的笨鸡,肉特别紧弹;鱼是黄河里捞上来的鲤鱼,肉厚骨头还脆。把这俩凑一块儿放锅里炒,就像把高原的风跟河套的雨都锁在铁锅里头了。 具体步骤呢,先化点猪油把鸡肉爆炒出油,再放点葱姜花椒干辣椒炝锅。倒一瓢水进去,把提前用盐腌好的鲤鱼贴着锅边摆一圈。大火转小火慢炖一会儿,鱼肉炖得松松软软的变成羹了,鸡肉还紧紧的成了丝;锅边上贴一圈死面饼子吸饱汤汁后变得焦黄酥脆——这就是咱们磴口人最爱吃的“锅巴”。 最后端上桌的那盆“鸡勾鱼”,汤色白得跟牛奶似的,饼面黄得像琥珀;用筷子一搅和,鸡丝跟鱼羹在汤里转圈圈像云朵托着月亮。先嘬一口汤,鲜香味辣味酸味一下子全涌上来;再夹一块饼吃下去,焦脆的响声里带着面香还有肉香——这就是咱们河套平原上最地道的“家常奢侈”。 “鸡勾鱼”这道菜火了以后,磴口人把“勾”字玩得可花哨了:猪肉勾鸡、排骨勾鹅、猪尾勾兔……不管是什么系的菜都有个共同的灵魂——就是得用旺火柴火猪油和死面饼子。只要看着色泽油亮、肉香绵柔、香味绕梁的菜上来了,大伙儿心里就特别有底。 其实食物的味道从来不是简单的酸苦甜咸那么回事。磴口人嘴里尝到的是山的味道、水的味道、阳光的味道;也是时间的味道、乡土的味道。吃一口“鸡勾鱼”,能把人一下子拽回黄河岸边的大冷天:风雪夜里回家推门第一句话准得问“锅里的饼好了没?”——那时候啊,你的味蕾和思乡之情就一起落了地生了根。 不管以后是聚是散只要这口锅还在咕嘟咕嘟冒热气“走西口”的老故事就永远不会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