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迁与司马迁的“绿绮”

说起西汉文坛,不得不提两位重量级人物,一个是司马相如,一个是司马迁,这俩家伙被后人誉为“文章西汉两司马”。先说司马相如,他字长卿,老家在蜀郡成都。这家伙从小就机灵,爱读书,还会击剑,弹得一手好琴,手里的琴叫“绿绮”,据说那是汉代有名的四大名琴之一。后来他离开老家巴蜀,跑到长安去搞辞赋创作。刚到长安没多久,他写了篇《子虚赋》,把朝廷上下都给震住了。那文章写得那叫一个富丽堂皇、大气磅礴,让人感觉仿佛到了另一个世界。除了《子虚赋》,他还写了《上林赋》、《长门赋》这些名作。他喜欢在想象的世界里抒发现实的感情,让原本质朴的汉赋变得华丽起来。 这位才子还有个浪漫的故事呢。他当时跟卓文君私奔了,那就是“凤求凰”的典故,后来成为爱情自由的象征了。鲁迅在《汉文学史纲要》里还特意把他和司马迁放一块儿说了:“武帝时文人,赋莫若司马相如。” 再说司马迁,字子长。他家是夏阳人,也就是现在的陕西韩城。他老爸司马谈以前是太史令,研究天文、《易》学和黄老之学这些学问。司马迁十岁的时候就开始读古文了。他跟着爸爸去了长安,还向孔安国、董仲舒这些大学问家学过《古文尚书》、《春秋》。十九岁的时候补了博士子弟的身份,二十岁就开始游历天下了。 他走过会稽、姑苏、淮阴、丰沛、大梁这些地方,北边去过涿鹿登长城,南边游过沅湘。他一路上考察风俗、访问遗迹,为以后写《史记》收集了好多资料呢。后来李陵被匈奴打败投降了匈奴。司马迁替李陵说了几句公道话,结果惹祸上身被关进了监狱受刑。 受刑后的他心里憋屈但很坚强,决定把精力都放在写书上面。他要把天地间的道理都搞明白。经过很多年的努力,他写完了一百三十篇、五十二万字的《史记》。这本史书从黄帝开始写起一直写到汉武帝太初年间。它开创了“纪传体”的写法,以人物为主线来写历史。鲁迅把它比作“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 这两位虽然风格不一样——一个喜欢铺张华丽写辞赋(司马相如),一个擅长深沉厚重写历史(司马迁)——但他们俩共同奠定了西汉散文和辞赋的基础。鲁迅在同一节里也提到了他俩:“武帝时文人,赋莫若司马相如;文莫若司马迁。” 一辞一史,一文一史,就像两颗星星一样照耀着整个西汉文坛呢。现在再去读他们的作品,还能感受到那股穿越两千年的精神力量。那首“绿绮”琴声还有“太史公”的笔墨都还在纸上回荡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