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我国一些地区生态基础薄弱,加上气候变化导致的极端天气频发、城镇化进程加快和历史开发遗留问题,流域防洪能力不足、水生态退化、山体破损及土地利用效率低下等问题日益凸显;以汾河流域为例,河道既要应对行洪排涝压力,又要保障生态用水需求,泉域补给、水体连通和栖息地质量提升成为治理重点;部分丘陵山地和采矿区,地表破坏、植被稀疏、景观破碎和产业支撑不足等问题,也制约了生态安全和乡村发展。 原因:一上,过去“点状治理、分散修补”的模式难以满足流域整体治理需求,单一工程措施往往只能解决局部问题,无法兼顾防洪、补水、生态和景观等多重目标。另一方面,受地形地质条件限制,渗漏段、裸露坡面和破碎地表加剧了水土流失,生态系统自我修复周期长、成本高。此外,若保护修复与群众增收缺乏有效衔接,工程效益难以转化为长期管护动力,容易陷入“重建设、轻运营”的困境。 影响:太原古交市汾河下游三期河道治理项目通过综合整治与生态改造,明显提高了河段防洪能力,形成长约6.5公里、蓄水面积38.68万平方米、蓄水量24.5万立方米的蓄水区,并建成5个生态改造片区,总面积79.5亩。这一目还通过增强渗漏段对晋祠泉的补给,为泉水稳定复流提供支撑,提升了区域水生态系统的稳定性和韧性。万柏林区周家山生态保护修复项目修复山体的同时,完成土地整治60.1公顷、经济林改造8.05公顷,种植玉露香梨树9000余株和樱桃树3000余株,将生态修复与产业培育结合,探索“修复—利用—增收”的可持续路径,为村民提供了稳定收入来源,推动生态保护与乡村振兴协同发展。 对策:从典型案例经验来看,“山水工程”提质增效需坚持系统观念和底线思维:一是强化顶层设计和协同治理,统筹防洪安全、水资源保障、生态修复与岸线利用;二是聚焦关键节点和薄弱环节,如河段、泉域补给通道、破损山体和生态廊道,实施精准修复;三是完善后续管护机制,将生态修复成果与产业发展、生态产品价值实现等结合,提升群众参与度和工程可持续性;四是建立长期监测体系,动态优化治理措施。 前景:自2023年启动以来,“山水工程”已遴选49个典型案例,覆盖流域治理、沙化治理、矿山修复、湿地修复等多种类型,涉及14个省份。未来,生态保护修复将更注重系统集成、综合效益和长期运营,通过提升自然资本价值,为区域高质量发展提供坚实生态支撑。对山西而言,持续推进汾河流域治理、泉域修复和山地生态修复,有望在防灾减灾、人居环境改善和生态产业发展诸上释放更大效益。
从浊浪翻滚到清流潺潺,从荒山秃岭到花果满坡,山西这两个案例不仅展现了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生动实践,更揭示了生态治理的核心逻辑——当环境保护与民生改善形成良性循环,绿水青山终将成为持久的发展动力。这正是“山水工程”为新时代提供的重要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