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有个叫张伟的先生,生前是上海图书馆的研究员,专门搞海派文化研究和近代文献收藏。今年是他走了三周年,上海文化圈办了两场活动来纪念他。上海书店出版社这回出了书,一套是《张伟自选文存》,分三卷四册;另一套是大书《中国近代电影特刊文献汇编》,整整16本。这两本书不光是把张伟先生几十年的成果都攒起来了,还让大家伙儿又开始琢磨学者去世后那些论文手稿和宝贝到底该咋个传下去。 张伟先生一辈子在上海扎得深,他亲手张罗的徐家汇书院,还有他生前常跑的上海香港三联书店,这回成了活动的主阵地,这本身就说明他的学术命数和影响力还在那儿呢。他的儿子张舒萌是个搞法律的,接下了家里这个“烂摊子”,亲自上阵去理那些堆成山的字和画。他不光把老爹的文存编好了,还拉了好几个专家一块儿搞那个《中国近代电影特刊文献汇编》,把好些宝贝级的原始资料都翻出来晒晒太阳。 张舒萌在采访里讲了自己的盘算:“老爸的路走得难,我还要接着整,”他打算把部分东西放市场上去卖,“剩下的拿来给学术做贡献。”这路子现在已经走通了:像那些小校场的年画,就有专门的展览让大伙儿看;有些拍品也不是乱卖,而是带着展览、研讨会一块儿来卖,“文化公司这么干挺有担当的。” 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的陈子善教授觉得这事儿挺开放的。他觉得学者身后的东西该怎么处理全看家里人,“只要东西能让人多知道点就行。”资深电影评论人王佳彦还有原黄浦区地方志办公室的汪志星都来了,大家伙儿一边怀念张伟先生,一边夸张舒萌干得好。“把前辈的文章和资料整理出版,”他们觉得,“这就是让精神财富留下来的好法子。” 张伟先生的这些东西不光是收着放着看的,“出版、展览、卖卖”,再加上“反哺学术”,“活化”成了动态的资源。张舒萌既是家属又是新研究者,“活化和再生”成了他身上的新身份。 这事儿告诉咱们一个理儿:传下去文化遗产不光要有敬意,“还得讲灵活开放的办法。”只有在尊重历史的基础上找路子,“才能让这些老东西融入更宽的文化循环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