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岁的她把书包往墙角一放就陷进半塌的床铺里(图)

话说这个31岁的小周,在1997年的时候,父亲下岗了,加上兄弟俩都出了问题,家庭就像裂开了个口子。结果父亲开始吸毒,她劝也没用,进了戒毒所还得再出来。第一次进去关了8个月,出来不到半年又被抓进去。后来家里值钱的东西全被他卖掉,4个电磁炉、3台电视机、5部手机。小周只能把最后一件家电锁在抽屉里,还写了警告说再动就报警。结果下一回抽屉还是被撬开了。 那时候的她真的不容易。家里本来衣食无忧,十几岁突然就没了生活来源。父亲被抓后,她和爷爷相依为命;爷爷去世后,只剩下她和同父异母的弟弟。亲戚早就不管了。31岁的小周白天在婚介公司做红娘,晚上还要刷单做微商。收入刚够姐弟俩的开销。开学季前两个月她把学费偷偷攒好,“不能让弟弟因为几块钱学费就辍学”。 其实她本来可以跟妈妈走的。可那天夜里爷爷躲在厨房偷偷抹泪,“天塌下来当被子盖”,她心软了就留了下来。“人就得往前拱。”这个决定把她拱成了家里的梁。她最大的心愿就是弟弟快高长大,还有有人能帮她把裸露的电线整理好。 关上门阁楼里有点暗。小周把仅剩的一台旧风扇对着墙角吹,灰尘像雪片一样落下。“只要人在,就有明天;只要我扛一天,这个家就不会散。”声音很小却很坚定。记者离开的时候她喊住大家给大家挪桌子坐。“等等——”,这个举动让阁楼里的微光更亮了几分。 走进小周的“小窝”,一股刺鼻的霉味混着油污味直冲鼻腔。水泥地被酱油瓶、饭盒、塑料袋覆盖着踩上去黏腻软塌。她把书包往墙角一放就陷进半塌的床铺里。屋里堆满杂物挤得连她自己都快转不开身了。 “周末得花一天收拾”,她苦笑地说前几天还拖出两大袋垃圾。她把那贴满快递单的桌子往里挪了挪腾出半张空桌给客人坐。“你们等等”,她招呼着记者穿过狭窄的楼梯爬进二楼那间不足十平米的阁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