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杂文,那可真是时代的警钟啊。以前写杂文的人,总被当权者讨厌,觉得他们是刺头。其实,他们心里装着家国的愤懑和忧患,总想发出点声音。可惜,因为那些人的霸道,他们的文章和言论都被限制了。虽然没什么生命危险,但这个圈子实在太沉闷。所以,国民党反动派也好,后来的政治运动也罢,总爱给他们戴帽子、打压他们。可越是打压,杂文这股暗流就越有劲,把民魂一点点唤醒。 现在环境宽松了,写杂文的素材多得跟自助餐厅似的。何满子、邵燕祥、魏明伦这些敢说敢写的人冒出来了。何满子活到快九十岁还得善终,邵燕祥虽然是党员也敢写敢说,魏明伦更是全国政协委员呢。现在的刊物、版面、专栏多的是,每周出两期的杂文报铺天盖地。可真正让人操心的不是这些文章本身,而是那种隐形的天花板——那种宽松的环境实在太难得了。 写杂文的人大多都是那种一条筋的性子。别人在那里莺歌燕舞的时候,他偏要喊杜鹃啼血;别人觉得风调雨顺的时候,他偏要忧虑“更能消几番风雨”。旁人笑他多事,他就回一句:“匹夫有责。”这就是一种执拗啊,不是无病呻吟。他们把社会当成亲人一样对待,看到弊端就像看到伤口一样难受。所以说他们是光荣的时代警钟长鸣者。 最后呢,我给大家读几句我自己写的杂句吧。第一句是“天下本无事,英雄自扰之”,第二句是“不识时务者为俊杰”。第三句是“一切向钱看”会把一切搅乱。第四句是舆论监督薄弱的话国家就危险了(邓大人说过最可怕的是鸦雀无声)。第五句是历史落差比江河还大呢(读史)。第六句是悲哀和愤怒也是一种力量(读诗)。第七句是我改变不了世界也改变不了自己(因为太小)。第八句是如果世界强行改变我那就没赢家了(俱往矣!)。第九句是“晚岁欲司静,忧患总难消”。最后一句就是“放言小天下,万事等鸿毛”(写于2013年2月)。